,饶有兴趣的看着炸毛仓鼠一边炸毛,一边砍树,有趣极了。
沈皎皎:又找到一门养活自己的手艺了,日后赚不到钱,她就去帮人砍柴,呵呵。
时间就在打打闹闹中度过,马车驶出大燕边境,往南疆方向行驶而去。
相传,南疆地理位置诡异而神秘,近在眼前,却又是远在天边,外族人通常会在入口处迷路,若是运气不好,便会沦为南疆炼蛊的工具,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地方。
胜在有顾谙这个本地人带路,马车很顺利就进入南疆。
一进南疆,沈皎皎最大的感受就是,山更高,水更绿,空气更清醒,就连花都更红更娇艳了。
其实,仅凭环境来看的话,在南疆养老也不错?
沈皎皎看到一朵从未见过的蓝白渐变的重瓣花花蕊却呈现格格不入的黑色。
遥遥望着,好看又诡异,微风轻轻,有一股醉人且诱人的芳香。
马车沿着路一直走,与这边奇异的花田越来越近,近到抬手可摘的地步。
“喜欢就摘一朵吧。”姬厌表情淡淡,撑起了身子。
目光依旧深邃而阴沉。
这几日,暴君都喜欢懒洋洋的躺着,像一只隐藏利爪的大猫,然后动动嘴皮子指挥她左跑西跑。
沈皎皎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骨头断了。
她摇头:“我不摘。”
越是美丽东西越有毒,比如暴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姬厌随手指了一尊大石:“不摘就给孤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咔嚓”一声,沈皎皎抬手就摘了一朵。
她砍树炉火纯青就足够了,胸口碎大石实在不符合她这张脸。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姬厌满意的摸了摸沈皎皎的脑袋。
沈皎皎摇头:“不知道。”
姬厌道:“这是南疆尸花……”
尸花?
那岂不是是吃死人骨ròu长出来的花?
沈皎皎脸上登时划出一抹极度抗拒的裂痕。
暴君话未说完,立马把花扔出去。
“撒手就躺在花田里面表演胸口碎大石。”姬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沈皎皎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干笑着解释:“我不扔,我只是水土不服手有点抽筋。”
姬厌随意把玩着她的长发,继续解释道:“这花原来不长这样,没这么高,颜色也没这么深,吃起来有点涩。”
沈皎皎:“???”
您老人家不仅见多识广,还勇于尝百草?
姬厌用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一瓣一瓣的扯掉花瓣,红如血的薄唇微微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