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厌大怒,语调阴嗖嗖的:“沈皎皎!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孤近来太纵容你了。”
“纵容与否,陛下不是心里门清嘛。”
沈皎皎顺势捏了捏他的冰凉的手指,笑意盈盈。
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神似那天上星。
姬厌眸色暗了暗。
他凝望着沈皎皎,忽而十分大反派一般的冷笑出声:“你该不会……当真以为孤不会惩罚你。”
沈皎皎:“???”
不是吧?
真要剁她的手?
难道赌错了?
沈皎皎心里“咯噔”一下。
她开始认错。
她开始忏悔。
她开始为自己的鲁莽而道歉。
她开始为自己的自以为是而后悔。
可暴君双耳不闻沈皎皎哭哭啼啼,面色阴郁,下定决心要秉公执法。
势必要给炸毛仓鼠一个残酷的教训!
得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沈皎皎其实很怵发疯的暴君。
毕竟,疯子都没什么理智可言。
她以为她会被姬厌嘎手嘎腰子嘎个双眼皮。
她沈皎皎这辈子,还是逃脱不了成为一个残缺美人儿的命运。
实则。
沈皎皎是被关了禁闭。
还是一个——
十分莫名其妙的禁闭。
莫名其妙到什么地步呢?
沈皎皎打量着这间粉粉嫩嫩极具少女心的禁闭室。
装修华丽,采光挺好,还有毛绒绒可以任由她三百六十度打滚的地毯。
突然,沈皎皎被一抹绚烂的光芒晃了眼睛。
走近一看,原来是花瓶上的钻石在反光。
不止花瓶带钻,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的家具十分花里胡哨,不是镶钻就是镶嵌宝石。
就连那毫不起眼的桌布,都是金丝银丝交织而成。
沈皎皎:“……”
什么家庭啊?
抹布都比她的银行卡值钱。
实不相瞒,这个禁闭她愿意再关久一点。
沈皎皎欣赏完这间屋子壕无人性的装修风格,还闻到一股淡雅清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