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干净,再去质问姬厌那个惹事精的。
草率了。
下次注意。
这形象越是在意越是尴尬,沈皎皎干脆摆烂。
“这事说起来一言难尽,顾老爷是从幽兰河刚回来吗?”
她注意到顾老爷鞋侧的湿泥,夹杂着有些许沙砾,正是河畔边才有的土壤。
“正是。”
顾老爷并不觉得沈皎皎的装扮有何不妥。
小姑娘家家的,完全没必要拘泥于所谓的条条框框里面。
那些微笑弧度,说话音量都被严格要求的贵女他才觉是扼杀孩子的天性。
大抵是害怕沈皎皎的窘迫,顾老爷顺势也大大咧咧的坐在台阶上。
沈皎皎背脊挺了挺。
不出意外的话,她是和南疆首富坐在一条石阶上,沾沾财运。
顾老爷忙起来也是两日未归家,衣服起褶,发型微乱,周身是泥,比沈皎皎好不了多少。
顾夫人听说夫君归家,急忙来询问幽兰河情况,看到这一幕,脚步却顿住了。
“夫人,咱们还过去吗?”身侧的丫鬟小声询问。
顾夫人眉眼带笑:“看起来倒像是一对正儿八经的父女呢,回去吧,让周围下人都避着些,别来这处了,小姑娘和老爷都面薄。”
丫鬟跟着笑,“是,夫人。”
与此同时,沈皎皎向顾老爷询问了一下诅咒恶虫的情况。
“不太好,数量太多了,不管是焚烧还是填埋都不现实。”顾老爷摇了摇头。
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不说,这恶虫善于卧泥钻洞,若是一次性毁灭不了,来年又是灾难。
这才是最为头疼的地方。
沈皎皎又问:“这事不是归神女管吗,为何落在顾家头上了?”
她醉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她管不了。”
顾老爷一脸漠然,先是把自己猜测神女找人垫背这事给沈皎皎说了。
又道:“最后我让人去查,你猜怎么着,果然,让我捉到了一个人。”
沈皎皎:“这人就是神女找的托?所以说,就算我们没有损坏祭台,这场献祭仪式也是进行不下去的。”
“没错。”
顾老爷脸色不太好看,“她找的这个人得了恶疾,就算不作死,也活不了多久,神女许他一笔银子,让他来阻止献祭,谁知,阴差阳错被你们给撞上了。”
沈皎皎皱了皱眉。
比起演员,暴君这个意外显然更为合适,不仅减小了东窗事发的概率,也查不到她头上了。
怪不得就算杀这么多人,闹这么大的动静,神女也要烧死暴君。
这个神女好生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