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还请阁下过过脑子,下次就不只是剑柄这般简单了。”
“是是是……”
这人面如土色,冷汗直冒,尽管是剑柄也险些敲碎了他肩膀。
沈清野撇撇嘴。
大哥就是怪将就这些不必要的细节,这事怎么能怪旁人胡说八道呢?
若是沈皎皎安安分分待在护国寺面壁思过,忏悔祈福,不像现在这般跟个风尘女子似的抛头露面,谁又会议论她呢?
说到底,这事还得怪沈皎皎不自爱。
沈语看着沈清丞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为沈皎皎出头,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其余几位客人皆是一愣。
见执剑青年谈吐不凡,气质凛然,心道此人身份定是不普通,惹不起。
“刀剑无眼,这位爷冷静,冷静。”胆子大些的客人笑嘻嘻的打着圆场,后背却被冷汗浸透。
客人只是单纯以为贵胄子弟自诩清高,听不得荤话。
沈清丞收了剑,抛了几锭银子搁桌上,目的很明确。
“还劳烦各位,把最近的事详细告知在下。”
见状,沈清野摸了摸干瘪的钱囊,心道打探一下沈皎皎那白眼狼的消息而已,至于这么多钱嘛。
还不如将钱余点给他。
这些事在盛城早就传遍大街小巷,说一个人尽皆知的八卦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沈清丞看起来就是杀过人舔过血的,几人都不敢打马虎眼。
当即就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
说到最后,客人“啪”的拍了一下桌面。
“公子你看看,这都叫什么事嘛,他们有顾家护着,无忧无虑,可苦了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呐。”
“过分!简直过分至极!”沈清野亦是怒火中烧。
他扯着嗓子怒道:“我们才晚来几天,就捅了天大的篓子,我看她这辈子都死不知悔改,干脆别管了,直接交给南疆官府吧,是死是活都是自找的。”
沈清丞拧着眉,这次并没有立即呵斥沈清野的言行,显然是被沈皎皎的行为han了心。
暴君身居高位,权力巅峰,这种推罪的时候,众人义正言辞,却只敢一个劲的数落沈皎皎的过错。
沈语拉了一下沈清丞的衣摆,露出一抹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清丞:“何事?”
沈语轻轻道:“大哥可是忘了,我平日尤其爱看些杂书,对昆虫略有研究,不如,引荐我去和那位三皇子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