琊关,众人都惶恐不安,就连王福都不敢踏过那道门,当时,你怎么敢来找孤的?”
人人都怕死,从来都无人敢在那种情况靠近他。
当时我身为菜板上的鱼ròu,也没选择余地啊……沈皎皎心道。
她修饰了一下说法,满脸都是真诚,“为陛下服务,义不容辞。”
暴君被戳到笑点,笑到拍桌,然后,桌子也碎了。
姬厌忽而换上一副阴森恐怖的表情,堪称川剧变脸的速度。
“说实话。”
“被逼无奈。”沈皎皎只好实话实说。
姬厌拍完屏风拍桌子,这时却用这双极具杀伤力的手,轻轻捧着她的脸。
他嗓音低醇:“那这次呢?”
“没人逼我。”沈皎皎与他对视,眸底秋水潋滟称绝。
她缓缓而道:“纯粹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仅此而已。”
沈皎皎突然唤他:“姬厌。”
听炸毛仓鼠喊他名字,姬厌这次用了我字自称,“嗯,我在听。”
沈皎皎:“我想……”
“我大概开始……”
“打心底的想喜欢你。”
……
“沈妹妹,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陛下呢?”
沈皎皎和暴君突然离开,让众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刚想去察看一二,沈皎皎就回来了。
“啊,他散步去了吧。”
沈皎皎捏紧拳头,深呼几口气,才扯出一抹皮笑ròu不笑的笑容。
厨子不信,他们更怀疑小白脸公子是被小龙虾毒死啦。
可沈皎皎神情过于恐怖,几位厨子只敢偷偷嘀咕。
她活了两辈子,人生第一次表白!
可是,姬厌那个狗逼他居居……
居然又跑了!
顾老爷和顾谙后退好几步,窃窃私语:“好可怕,她看起来虽然在笑,但我总觉得她想杀人。”
顾谙:“她一定是受了刺激!你当初和花楼姑娘喝茶时,我娘也是这个表情。”
“这事你还记得。”顾老爷捂嘴儿子的嘴,眼神时刻注意顾夫人的表情。
顾谙支支吾吾:“不止,我还记得其他的。”
顾老爷当即拎着顾谙谈人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