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其他男子虽然没有暴君好看,也没暴君有钱有权。
但高仿的不在少数,关了灯都一样,她将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沈皎皎掂着青琅剑,略略头疼。
主要是这条路看起来不仅没有尽头,还丝毫没有前途。
“你的意思是,你还喜欢孤的血ròu?”
姬厌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并给出相当诚恳的建议。
“孤剥过皮有经验,千万人的血ròu都是一样的,会腐烂生蛆,亦是恶臭至极,没什么好看的,皮多好,能制灯笼。”
沈皎皎光是想想扒皮的场景就浑身恶han,“制灯笼干嘛?给我的坟头照明吗?”
姬厌眉头微挑:“也不是不可以。”
沈皎皎:“……”
红太狼在哪,她现在想给他一个平底锅。
沈皎皎眼神有些复杂。
“陛下,为什么一定要将这种事情想得如此暴力血腥……诶,等一下,你坐下来听我说,我脖子这么仰着好累。”
“啧,胆子暴涨,要求也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姬厌还是坐在榻边认真聆听。
好吧,也不是太认真,他的手闲不住,开始把玩沈皎皎的发尾。
炸毛仓鼠的皮嫩,咬又咬不得,还是薅头发合适。
沈皎皎盘腿坐着,认真的说:“喜欢这种事说不清楚的,要用心去感受,它可以是我每天一看到陛下就开心,看不到陛下会寝食难安,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可以是有陛下在的地方,我就无所畏惧,有强烈的安全感……”
“你傻了。”
姬厌听着听着,突然开口打断她感动天感动地的告白演讲。
沈皎皎:“……”
我傻你个嘚儿。
“我傻了?”
沈皎皎反问,以为出现幻听。
姬厌点头,并不觉得有何不对,反而一本正经的分析。
“你定是傻了,就连生下孤的那蠢女人看见孤都会瑟瑟发抖,你竟说和孤在一起有安全感,沈皎皎,你要知道,孤才是这个世上最危险的。”
最后这句话,他眸底深邃无光,却得意的勾起唇角。
当真很像小学生抽到隐藏卡后,那嘚瑟得恨不得上天的姿态。
欠嗖嗖的。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暴君第一次隐晦的提到了生母。
不过沈皎皎现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傻”字上面。
想她堂堂一个脸美胸大屁股翘的人间尤物,慷慨激昂的说着心里话,常人听到这话虽算不上感动的稀里哗啦,但难免会有些触动吧?
可姬厌这位疯批公主不同。
他竟是在用最冷静最清晰的脑回路给她分析现实情况?
就好比粉红色的浪漫泡泡,和专属心脏呯呯跳的bgm已就位,但暴君拿着套卷子用大喇叭喊她别浪,赶紧做点奥数题刷刷智商?
这真的是个正常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