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乘机出兵大燕,姬厌这人不仅会不管不顾,没准心情一好,还会大开城门,任人随意讨伐,收割国土?
这想法过于离谱,但的确像暴君出得出来的疯狂事。
大燕亡不亡她顾及不了,但亡国后帝君如何能活?
因为姬厌不能死,沈皎皎便想替他多在意一下他的国家,所以,沈世子今儿个决对不能有事!
沈皎皎觉得肩负重担,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偷听。
她静下心来就听见一声长叹——
“无趣,拿一根筋换一个妹妹都舍不得。”
沈皎皎松了口气。
舍不得才对,一个驰骋沙场的战神,断手筋,这不就是自毁前程吗?
还好这位沈世子不是意气用事之人。
这个想法刚升起没一会儿,她又听到两个字。
“臣换。”
换?
换个屁!
真是半点不经夸。
沈皎皎直接跳了起来,吓掉了顾谙的三颗瓜子,他赶紧捡起来吹了吹。
她倒不是被感动的,就算原身是安伯侯府那个本该待在护国寺面壁思过的“沈皎皎”,她也体会不了所谓的亲情羁绊。
她现在只觉得沈世子,是一个手撕清北央录取通知书的糊涂鬼。
沈皎皎心累,不管三七二十一哐哐拍门,可怜巴巴大喊。
“陛下,陛下您快出来,我不敢一个人去茅厕!”
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迫不得已的借口,人有三急,等不得啊。
顾谙:“……”
这是什么借口?
日后挨打的时候可以用吗?
……
姬厌带沈皎皎去茅厕了。
沈清丞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匕首,刀刃已经割破皮肤,侵红大片衣袖。
暴君的命令不容忤逆,可就这么被叫走了?
陛下什么时候开始包揽陪人上茅厕的业务了?
沈清丞只觉世界有点玄妙,他匕首往下压了压。
就算暴君离开,他依然打算言出必行。
“喂,你这人还真是轴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