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那女人的事?”
姬厌突然问她,眸底如暗夜翻涌,上睫微扬,唇畔却蓄起兴致勃勃的笑。
怪异的对比之下,让他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阴郁森然的气息。
姬厌撸炸毛仓鼠的手指忽而一顿。
因过度的分享欲而兴奋得浑身发抖的身躯登时冷静下来。
他眉头紧锁,语气充满郁闷。
“孤还没开始讲,你怎么就睡着了?”
“醒过来,不准现在睡。”
姬厌脸上不再挂笑,神色阴沉,不停摇晃沈皎皎的肩膀。
“老爷,这位黑衣公子是在干什么啊?”
远处,陪顾老爷来找沈皎皎商量幽兰河大小事宜的管家甚是疑惑。
“他是想摇醒沈姑娘吗?可是,他分明就没有用力嘛,动作到位了,力度跟不上,如何能叫的醒?”
顾老爷笑眯眯的只说了一句话,“心动而不自知,走吧,晚点再来找皎皎。”
姬厌面容隐在树影间,笑意全无。
“沈皎皎,给你三个数的时间醒来,不然,孤就将你扔进护城河里面去!”
“一。”
“二。”
“三。”
除去簌簌风吹树叶声,无人应答。
“好吧好吧,睡吧睡吧。”姬厌亲昵的揉了揉沈皎皎的后脑勺,揉成一团乱才罢休。
他长叹一声,脱下外袍将沈皎皎拦腰捆在枣树上。
遥遥看着,就像是瘦弱的枣树上捆着一个巨大的包袱。
姬厌眉眼弯弯,笑如春风,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烦躁的心情忽而又被某种道不明白的情绪抚平。
他打好结后跳到地上。
暴君准备扬长而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坐在沈皎皎最初的石凳上。
喝了一口炸毛仓鼠很宝贝的菊花茶,“呸”的一声就吐了。
姬厌十分嫌弃:“什么东西,难喝!”
片刻后。
“谁叫你不听话,难喝也不给你留。”
姬厌再次拿起茶盏,咕噜鼓励一饮而尽。
喝完也要继续嫌弃,“难喝!”
……
沈皎皎只觉记忆好似定格在凋落的一片树叶上。
这瞬间,她的思绪万千,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毛绒绒的仓鼠,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