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要被砸的稀碎,我还不能发两句牢骚了?”钱掌柜脸色不好看。
你这不是已经在发牢骚了……李掌柜无奈中点头:“那你发吧。”
发牢骚这种事,就跟讲相声差不多,单方面叭叭总是很没意思,得需要有人主动捧哏才行。
钱掌柜看着打三棒都蹦不出一个屁来李掌柜,心里更是发堵。
“将诅咒恶虫这玩意加在菜谱上始终不妥,一锅汤里面混入了老鼠屎,这像什么话?”
“嗯,钱掌柜说的有道理。”李掌柜依旧平和。
“不过这些话你与我说无用,你该去找东家说。”
莫看顾老爷平日看起来十分和善,能称为南疆首富的人真的会是善茬吗?
这不可能。
钱掌柜哪里敢和顾老爷叫嚣呢?
这年头给工钱的可都是不能惹的大爷!
一年到头,想来醉膳轩当小二的人争得头破血流,因为顾家给的月钱比普通的高三倍。
更别提当掌柜的的月钱了。
钱掌柜来找李掌柜,也是想怂恿李掌柜去当这只出头鸟。
岂知,李掌柜这个黑心肝没没良心的,居然喊他独自去找东家理论?
好一个自私自利之人!
钱掌柜左右环顾,见没人,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世人对诅咒恶虫的怨念有多深你也知道,真做成菜,这醉膳轩的生意迟早得被旁边的五香楼抢得一干二净,届时,你我的名声也会遭拖累。”
五香楼是年初新开的一家酒楼,地理位置选得十分优秀,就在醉膳轩旁边一条街。
生意虽比不上醉膳轩,但也是不相上下。
菜品味道不错,新开的时候钱掌柜去悄悄吃过两次。
第180章没让沈皎皎偿命已是仁至义尽
闻言,李掌柜皱起眉。
他盯着钱掌柜:“钱掌柜这话说着怕是不妥。”
顾家此时面临巨大的困难,大家需要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鼎力相助才是。
他们与顾家,与醉膳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怎么能涨他人气势,灭自家威风呢?
钱掌柜毫不在意:“你干嘛这幅神情,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李掌柜不想多谈这些,看到不远处犹豫不前的小二,当即道:“奉劝钱掌柜这些话还是吞回肚子里,莫要传到东家耳朵里才是,我还有有事,先走一步。”
他走了两步,脚步忽而一顿:“恕我直言,钱掌柜当年逃来盛城避难时,差点饿死街头,若不是东家大发善心出手相救,钱掌柜此时此刻也不知会在何处,还能不能是钱掌柜亦很难说。”
李掌柜说完就走了。
钱掌柜站在原地,他目光逐渐变得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