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句黄腔已经到极限了!
现在突然被通知要酿酿酱酱,就像“你在旅游,没有电脑没有文件,但是老板强制要你三分钟后开会”。
正常人确实招架不住。
没错,说这么多,汇成一句话就是——
她怂!
她jojo就是网上逼逼赖赖,现实唯唯诺诺的口嗨王!
沈皎皎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
尽管知识储备丰富,但实际操作能力为零。
再者,她没记错的话,暴君也是个小白?
听说初次都挺困难的,要不,先去取取经,做好准备工作,再来?
沈皎皎忽而想起一件难为情的事。
方才顾夫人和顾府多数下人都在场,暴君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白日宣淫?
啊啊啊……沈皎皎脚趾抓紧,她不要面子的吗!
“陛下?”
姬厌不满的看着被炸毛仓鼠禁锢住的双手:“有话快说。”
“大燕有没有一种手艺人,可以把门镶脸上那种。”沈皎皎表示她已经没脸见人啦!
姬厌一脸“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痴心妄想牌的豆腐渣”的表情。
他冷笑,嗓音幽幽:“怎么?觉得和孤做这种事让你很丢脸?”
这是什么送命题?你这么会出题,就去折腾备考学子,别来折腾我行不行!
沈皎皎哪敢点头。
她疯狂摇头。
她面带微笑,“不不不,我只是没准备好。”
姬厌本就没有耐心,这从他习惯的杀人手法可以看出来,不是爆头就是剥皮,都算不得很折磨人。
炸毛仓鼠抓他的力道很重,但他没多大感觉,若想挣脱,再来五十个沈皎皎都抓不住他一只手。
姬厌不懂沈皎皎紧张什么?
后宫那些自荐枕席的女人若被君王宠幸,恨不得操办几百桌庆祝,怎么到炸毛仓鼠这,就有一种……
杀猪的感觉。
对,就是杀猪感,猪不从,猪狂叫,猪挣扎!
炸毛仓鼠也不从,她狂叫,她挣扎!
虽然不懂,姬厌却没强制挣脱沈皎皎的束缚,怕一不小心,弄断她纤细的手腕。
他面色沉沉,“那你要怎么才准备好?”
沈皎皎绞尽脑汁思考,用她此生最严肃的语气,郑重其事说:“你起码得喊一声预备开始!”
姬厌:“……”
现场杀猪的气氛……啊不,旖旎暧昧的氛围突然消散。
良久,才缓缓响起一道清傲润凉的嗓音。
“那就……预备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