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宁看了他一眼,想起这个人来了。
对,钱记,是他家的生意。
楚心宁抿唇,早知道换一家了。
“钱老板啊,这是你家的生意?”楚心宁问钱莒。
“是,姑娘有事?”钱莒还是没敢叫她的名字,只是警惕的问道。
楚心宁点头,“这几款白色的小瓷罐各有多少,我都要了。”
钱莒疑惑,“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这个无可奉告。”楚心宁淡淡的道。
“你去看看账上,各有多少?”钱莒心里叹息,回头对掌柜的道。
掌柜的去查账了一下,“这个青竹的有三十八个,这个荷花的有二十五个,这个兰花的有十七个,这个牡丹的有五十五个,这个梅花的有三十五个。”
掌柜的一边查账一边念道。
“行,我都要了。”楚心宁点头,“骆风,乌龙你们俩跟着他们去打包,赶着车拉走。”
“是,主子!”两人应了一声。
楚心宁过去跟掌柜的结账,钱莒嘱咐掌柜的给楚心宁按本价算后,就让小厮们给打包去了。
一百七十个,按照本价的话,没多少钱,楚心宁一共花了不到一百两。
掌柜的很开心,这也算是最近的一桩大生意了,关键这种小瓷罐精致是精致,人们买都嫌小,买回去放不了什么东西,当糖罐醋罐太贵,只能是当一些摆设。
等楚心宁他们带着东西离去后,钱莒站在店内愣怔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声。
这姑娘对晋王,是彻底的恨上了。
但如今的晋王也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了,他反而是和赵坤关系不错。
也通过与赵坤的聊天,知道了楚氏母女这些年有多少的不易。
不过,他好像记得这姑娘学了点医术,是个大夫,莫非她这是要放药丸?
但也用不了这么多吧,算了,不管了,钱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