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了一次,她高高在上的看着沉鹿梦,冷笑一声,握紧手中的东西,转身就走。
沉鹿梦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上课铃响,她才恍然如刚醒来一样,准备往回走,可她手脚冰凉,动作也不听自己使唤,一抬脚整个人就朝地上栽去。
一个身影比她更快地跑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往后拉。
沉鹿梦撞进了一个充斥着烟味的怀抱。
她神情恍惚,看了一眼那人,又没什么情绪的将目光收了回来。
沉鹿梦发白的面颊隐隐透着易碎脆弱,不在状态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担忧。
“谢谢。”沉鹿梦往后退,握紧着手中的杯子,声音空洞得厉害。
han冠玉看着她低着头往教室里走,背影清瘦,那弱小的脊梁上,似乎扛着比她重千倍百倍的东西,压得她的背弯下来。
han冠玉的心脏猛然被紧紧攥住,生疼得厉害。
离开的顾萝看着手中一缕细长的秀发,她眼底透着浓郁翻滚的黑,氤氲在周身,使得她看上去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
她握紧了手,转身去了一趟私人医院。
……
沉鹿梦很不对劲!
沈云深一边把沉鹿梦爱吃的白灼虾全部抢来,一边观察着沉鹿梦。
她就跟没看到一样,甚至还吃了一口香菜。
沈云深瞳孔地震,又用手在她眼前来回晃。
可她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米饭,连菜都不夹了。
“沉鹿梦?沉鹿梦!”沈云深扯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沈云深,有气无力,“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沈云深非常严肃地看着她,又站起来隔着餐桌,绕着沉鹿梦走了一圈,“你最近完全不在状态好不好?”
她默了默,勉强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怎么不在状态啦?我每天都在好好学习,好好画画。”
沉鹿梦低下头,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口米饭,“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画画了。”
说完,沉鹿梦就像是逃跑似的走了。
沈云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那股说不出来的不对劲就更加强烈了。
这家伙每天至少也能吃一碗饭,今天晚上竟然只吃了两口!
她肯定是状态不好。
沈云深也不吃了,放下筷子走向沉鹿梦的画室。
这家伙没有关门,沈云深从外面,就看到沉鹿梦拿着沾了水的画笔以为是蘸了颜料,直接往画布上画。
结果弄湿了画布,一点颜色都没有。
沉鹿梦自己都愣了,看着白皙的画纸,她无奈的苦笑一声,又觉得心中闷闷难受的厉害,眼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干涩太狠,又有眼泪想从里面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