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要怪就怪她昨天晚上胆大包天地亲了自己,那温香软玉般的感觉令他足以压制理智的自制力崩溃。
狼开了荤,再要让他假装什么都没吃,扮作绵羊守着真正的羊,这怎么可能?
这般想着,沈泊行又抬手将领口处的扣子解开,露出若隐若现结实的肌理。
“发什么愣?”
沉鹿梦一激灵,身体一抖,回过神来,便瞧见沈泊行懒洋洋的斜靠在床上,衣襟半开,媚色无双。
沉鹿梦傻眼了。
这这这!
还没反应过来,沉鹿梦就觉得鼻子下面一阵湿濡。
刚刚还半躺在床上懒洋洋的男人神情骤然一变,掀开被子便下来,手迅速抓起一旁的纸巾,把她拉了过来。
天旋地转的,沉鹿梦只听见沈泊行恼声,“就这流鼻血了?!”
沉鹿梦:……
她抬手想摸鼻子,被沈泊行一记厉眼看过去,沉鹿梦只好讪讪收回手。
再次看到白皙的皮肤,沉鹿梦大脑充血,鼻血汩汩洇湿了沈泊行止血的纸巾。
沈泊行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带她去了浴室,把她的鼻血洗干净。
“小叔,我真什么都没看。”沉鹿梦含糊不清的说道,“肯定是今天早上吃的那两个鸡蛋,把我给吃上火了。”
沈泊行冷笑,“十二小时过去才上火,你后摇时间倒是挺长。”
沉鹿梦:……
完了,小叔又开始怼人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露了一点便流鼻血,还敢说自己画裸体?”
“当你小叔好骗?”
沉鹿梦:……
她这一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完全被小叔看穿了。
她耷拉着失落的小脑袋,小声咕哝,“那男裸体也不是小叔啊。”
沈泊行一滞。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沉鹿梦,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觊觎小叔身体的意思!”
沉鹿梦越描越黑,急得脸红又羞恼。
沈泊行的恼意渐渐变成意味深长,“我什么也没说,你倒是着急着解释。”
将她唇上方的水渍擦掉,沈泊行轻弹她的额头,“怎么这么会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