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靠愈近,额头只差一点,便碰上了。
鼻尖似乎轻碰了一下,带起微不可查的触感,可似乎又没有碰到,触之即离,带起两股缠绵密不可分的呼吸。
沈泊行的情绪一经挑起,便不可控地越跑越远,手指在沉鹿梦后脖颈处轻轻摩擦着,他低头看向一动不动的沉鹿梦,怀里的姑娘身体已经僵硬到无以复加,那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青涩与惶恐。
不是期待,也不是渴望。
沈泊行呼吸微重,沉沉看她半晌,良久后,他闭上眼睛,手也松了力。
“不是睡觉?”沙砾感十足的声音被他压得极低温热的吐息在她唇上。
沉鹿梦思绪失衡,手忙脚乱地从他怀中退出来,红晕挂在眼下,沉鹿梦不敢去看沈泊行,仓惶而逃。
客厅里顿时冷清起来,沈泊行捏着眉心,低低舒气。
差一点。
方才他差一点吻了下去。
那时的沉鹿梦是清醒的,她对他的接触终究还是存在着惧怕。
沈泊行筹谋了这么久,只差临门一脚,他断不会把事情搞砸。
不管能不能忍,他都要忍。
他要沉鹿梦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的亲密接触,享受接吻,和他一起沉沦。
这股诡异的仪式感让沈泊行渐渐平复下来,他躺在沙发上,半点都不想动,闭着眼睛似乎是要睡觉,倏地,他又短促地一笑。
手摸了摸脖间的围巾。
这恐怕是他收到的最称心如意的生日礼物了。
……
沉鹿梦把自己缩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脑袋,沉鹿梦呜呜无声喊了好几声,发泄自己刚才不敢发出的任何声音。
等她再抬起头时,脸上红扑扑的,带着沈泊行从未见过的娇怯与欢愉。
刚才和小叔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刺激着她肾上腺素不停拔高,眼眶中氤氲着斑驳雾气,羞涩,青沥。
沉鹿梦又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这才冷静下来。
“不行不行,明天还得去上课呢,要睡觉。”
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一片黑暗中,沉鹿梦又无法控制地想着她和沈泊行贴近时,呼吸交叠在一起的感觉。
那时的沉鹿梦大脑已经宕机了,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抗拒,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所有思绪都停留在沈泊行薄唇那处,温温软软,她不知道自己碰上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刚才……小叔是想亲她吗?
沉鹿梦诡异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