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身将她抱了起来。
沉鹿梦眼底浮现一抹慌乱,“我,我明天还要上课,你……”
话未说完,她的所有话语就全部缄默封于口中。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大掌在她后背游走,指腹与肌肤相贴,直至后背肩胛骨,唇瓣含着耳垂,或轻或重的抿着。
沉鹿梦身体发颤。
“再叫声老公听听?”
极具滚烫形成燎原之势,似要将沉鹿梦整个人燃烧。
风雨即来,她就像是猛然拍打的娇花,再吹折中左右摇摆。
奇怪的香味在沉鹿梦鼻翼间游离,沈泊行仍旧逼着她,“乖鹿鹿,喊老公?”
她的腰弓起了令人惊叹的弧度,沉鹿梦不知今夕是何年,素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紧拉的窗户没有任何光线进入,可她看着仍旧出现了些微晃影。
难以启齿的感觉让沉鹿梦无法忍受,她忍耐着羞意,喊他,“老公……呜……”
沉鹿梦捂住嘴。
沈泊行心满意足,与她躺在一起,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似要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沉鹿梦眼眶发红,水雾在其中蔓延,看得沈泊行喉咙发紧。
“这就受不了了?”
沉鹿梦握着拳头砸他,极为委屈的说道,“沈泊行!你太坏了!”
“嗯。”沈泊行沙哑的笑着,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又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沉鹿梦身体轻颤,瞪圆了眼睛,怒喊他,“沈泊行!”
她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羞愤极了,“你别说了!”
沈泊行眉眼带笑,明明是晚上,可他的眼眸却熠熠生辉。
他拉下沉鹿梦的手,“不说,做总行了吧?”
沉鹿梦刚想说不行,就已然被他拉入这世上最难以为人道的欢愉之中。
她不知何时才睡着的,只觉自己累极了,浑身上下都累,小脸上挂着薄薄的红晕,红唇微微启开一条缝,细微的呼吸着。
二人已经从沉鹿梦房间到了沈泊行的房间,她躺在沈泊行的床上,呼呼大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