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
他的手很好看,可现在却有了伤,沉鹿梦不免有些心疼,柔嫩的指腹在伤口边缘小心摸了摸,她小声说,“小叔,你疼不疼?”
“拿张纸给我擦擦?”沈泊行看着她乌黑的脑袋,轻声道。
沉鹿梦立刻打开车载收纳箱,从里面找到了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血渍擦拭干净。
逐渐出现的皮肤上并没有伤口。
沈泊行在她额头上轻蹭,道,“血都是王易卿的,我没受伤。”
沉鹿梦又将他另外一只手也擦了擦,确定他手上没有伤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轻揉了沉鹿梦的脑袋,轻微的痛感传来,让沉鹿梦有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
见状,沈泊行眼底凝聚起翻滚的雾色。
“很疼?”
“没有很疼,现在只有一点点疼。”沉鹿梦尝试摸了摸脑袋,忽然想起晏老给她的书,“小叔,师父给我的书还在那辆车上。”
沈泊行看了一眼司机。
后者立刻麻溜地出去,帮沉鹿梦把所有书都搬了过来。
沈泊行没有带她回学校,而是一起去看王易卿和那个司机。
沉鹿梦想知道为什么王易卿能和爷爷的司机在一起坑她。
这次如果不是小叔在她身边放的保镖时刻保护着她,她就真的再次落入虎口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放过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致她于死地的人!
二人来到了平平无奇的房子里,里面没什么家具,只有简单的瓷砖铺就和大白墙,显然只是进行硬装后就没有再继续的房子。
房顶吊着一个发着白光的灯,而地上,是两个被捆住的人。
沉鹿梦看着这个地方,有些惊讶。
“之前买的房子,忘装修了。”沈泊行随意解释了一声。
他的房产太多了,这房子是他象征性买的商业伙伴开发房产的一套别墅,沈泊行完全没想过要住,所以就没有装修,空置在这里,如果不是今天,沈泊行都想不起来自己在北城还有一套别墅。
沉鹿梦默默打量四周一眼,说道,“没有珺庭好。”
在她心里珺庭就是一个家。
沈泊行拉着她的手,哂笑应了一声朝里面走去。
沈泊行看了一眼保镖,示意他把王易卿先带到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