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车停下来之后,沈泊行先一步下车,打开了一个足够容纳两个人而不拥挤的黑伞,和沉鹿梦往里面走。
还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个人。
沈瑶谨同样穿着黑色的裙子,站在不远处。
她早就来了,也一直在等沈泊行。
“阿行,今天是奶奶的忌日……我来……”沈瑶谨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泊行就已经牵着沉鹿梦的手,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沈瑶谨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苍白几乎没有半点血色。
忽然,沈泊行的脚步一停,扭过头。
沈瑶谨眼底浮现一抹希冀。
而沈泊行目光看向了身后跟着的助理,语气平静又冷酷无情,“把闲杂人等,赶出去。”
“我怎么可能是闲杂人等!”沈瑶谨大声喊,“以前奶奶最喜欢的就是我了,阿行,你不能这样!”
沈泊行冷鸷视线落在了她身上,沈瑶谨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后背蓦然爬上一股嗜血的凉意,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再开口说一句话。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等她从那股惧怕中抽离出来的时候,助理已经拉着她从墓地出来了。
助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对沈瑶谨说道,“沈小姐,你擅自闯入私人墓地,这次我们沈总不追究,可不会有下一次了。”
“沈瑶谨小姐,希望你能够自重。”
说完,助理也走了。
沈瑶谨站在那里,眼底透着失落,很快又变成疯狂的愤怒,妒恨。
沈瑶谨有何想法沈泊行没有兴趣知道,二人现在已经到了与沈城隶埋葬在一起的沈泊行母亲的墓地前。
这里已经来了首都沈家的不少人。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被人按着头一下一下地跪在地上磕着头。
他状似疯癫地说着对不起,额头都磕出了血。
而其他人,则完全不敢多说一句话,敛着眉肃穆地站在那里,似乎完全听不见男人的话,看不见他额头的血。
沉鹿梦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秒,大脑里飞快出现柯云对她说的话。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害沈泊行的母亲去世的……沈弘扬?
她记得叫这个名字。
“家主。”沈良辰率先看到了沈泊行,走过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