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便好,等你的名气越来越大,只会有更多的拥趸者。”
现在的威廉,所表现出来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狂热的粉丝。
沉鹿梦有些汗颜。
她跟着欧阳柔在周围看,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一扭头,只看到一个彬彬有礼的夫人。
直到走了一圈,沉鹿梦还是能感觉到那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再看去,还是那位夫人。
她摸摸鼻子,小声问欧阳柔,“师姐,她是谁啊?”
欧阳柔顺着沉鹿梦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人,便低声回答,“这位是陆夫人,她的丈夫是商业部的部长。”
商业部部长的妻子,沉鹿梦肃然起敬。
似乎是听见了她们的讨论,这位陆夫人慢慢走了过来。
“你是几个月前春生画展的《苞》的创作者吗?”陆夫人缓缓问。
沉鹿梦有种被老师提问的紧张,她后背挺直,点点头,“是。”
陆夫人露出了笑意,“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幅画。”
闻声,沉鹿梦一顿,不由看向她。
陆夫人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请你一定要联系我。”
听出她口中的真诚,沉鹿梦把名片接了过来,“好的。”
陆夫人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了。
沉鹿梦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对事情的发展感到有些奇怪。
“陆夫人也是一个画画爱好者,我记得大师兄说过,她之前参加过你的《苞》的竞价,不过没有争过那个五百万。”欧阳柔对沉鹿梦说道。
沉鹿梦:……
她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沈泊行。
还在盛央处理文件的沈泊行:阿嚏!
在画展上看了一天,沉鹿梦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她的画又一次被拍走了。
其中威廉将价格提高到了两百万,拍走了他十分喜欢的一幅美人画,而另外一幅,也是以一百万的价格成交的。
比起第一次的六百多万,三百万显得没有那么多了,不过沉鹿梦还是很高兴。
她不知道,两次画展的四幅画成交价在将近千万的价格上,对其他一些画家的冲击力有多大。
一个看上去才不过十九二十岁的小姑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