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沈和颂:?
沈和颂:家主?
沈泊行:什么事。
沈和颂:真是您,您换了头像,我还以为是哪个女人要勾引我呢。
首都的沈泊行,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现在的头像是沉鹿梦的照片,以前他拍的。
本来他觉得还不错,现在他觉得忽然不妥了起来。
于是沈泊行又换了一张。
他和沉鹿梦的合照。
沈泊行看着头像上的二人,不由舒服了。
沈和颂的消息又发过来:家主!您有对象了!
沈泊行矜持回了一句:是。
沈和颂开始铺天盖地地拍马屁,沈泊行很是受用,决定听他几句没有营养的话。
大抵还是他在西北的那些丰功伟绩,沈泊行看了不到两分钟,把手机给扔一边去了。
翌日早。
沉鹿梦还没睡醒,就听见几声紧急的哨响。
她下意识弹起身,看向陌生的宿舍。
这哨响……
糟了!
沉鹿梦连忙拿起昨天洗好的军训服穿上,对凌小枫几人喊,“起来了!”
一行人慌张洗漱,然后紧赶慢赶地去了操场集合。
负责军训的总连长顶着晨曦,在台上说了几句话,正式拉开了为期十五天的军训。
这第一天,就给她们来了一个下马威,八百米的跑道,跑了四圈,这让刚刚从学校出来不久,在家躺尸三个月之久的学生苦不堪言,个个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吃完饭没多久,又直接去了操场集合,开始站军姿。
半个小时后才得到喘息,丁子惜和沉鹿梦的身量差不多,所以是并排站的,她一听到教官说休息,当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了第一天见到的优雅。
“我就知道会来这一出!早知道我就该直接找医院开证明不来军训了。”
沉鹿梦也累,她随着丁子惜一起坐下来,感慨说道,“想念宿舍里的空调。”
“谁不是呢。”
军训这个东西就是痛并快乐,白天沉鹿梦累得躺床上就想睡觉,而晚上,教官们又集结好几个班的学生一起拉练唱军歌,比赛,各种滑稽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