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笑容,就能明白了。
封闲在沈瑶谨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停地拿着相机拍她。
“陈沫不是音乐团的人吗,为什么她不在啊?”沉鹿梦小声问沈泊行。
“她家之人犯了大错,被人举报,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乐团了。”沈泊行随口解释了一句。
沉鹿梦了然点了点头,怪不得。
不多时,演奏会就开始了。
这种演奏会一个曲目上最少有三首,而且一首曲子大概有十分钟左右。
沉鹿梦听了五分钟之后,就昏昏欲睡地枕在沈泊行的肩膀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这音乐实在太催眠了。
沈泊行将二人之间的横栏扶上去,两个位置俨然变成了一个情侣座,沈泊行给沉鹿梦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耐心等待着。
封闲拍完照片之后,心情说不出的愉悦,他得了空往其他地方看,忽然瞧见了沈泊行,以及他怀里睡觉的沉鹿梦。
封闲瞳孔微缩了一下。
心中冷笑。
沉鹿梦果然深受沈泊行喜爱,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拿着把沈泊行推入深渊的证据,亲手送到他们面前。
到时候,沈泊行还能像现在这般,对沉鹿梦珍爱无比?
封闲想着沈泊行被斗败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的表情,心里就畅快不已。
不多时,封闲的身边坐下了一个人。
“封少爷,好久不见。”陈沫脸上带着口罩,看不出神情,视线落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沈瑶谨身上。
“陈沫?你来干什么?”
“我外公答应帮忙,为何你父亲还没有帮我爸妈洗清嫌疑?”陈沫先问了一句。
“你们家做了那么多违背规矩的事儿,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封闲不耐烦道,“等着不行吗?”
“我看你们封家是想得了好处就不认人吧?”陈沫冷笑一声。
封闲身上顿时多了几分压感,目光如刀一般看向她。
“沈瑶谨在台上的模样,封少爷不觉得像一个人吗?”陈沫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不疾不徐起来。
封闲的脸色骤变,阴冷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当初宓遥的死,你们封家能瞒得了众人,却瞒不了我们陈家。”陈沫扭头看他,眼底带着疯狂,“沈瑶谨和宓遥长得很像吧?”
“都带一个遥字,你通过沈瑶谨看到的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