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几乎字字诛心,封闲也许不介意沈瑶谨以前喜欢过沈泊行,可他却不能不介意沈瑶谨现在还喜欢沈泊行!
没有哪个男人乐意自己头顶一片绿。
“还有,我差点忘了。”陈沫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挑着眉对封闲说道,“你或许还不清楚这个女人有多么爱慕虚荣,她借了你的势才进入首都上流交际圈,但她可从来不会说和你是男女朋友。”
“封闲,你完完全全是她往上爬的工具呢。”
封闲脸色铁青,冷冷看着沈瑶谨,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阿闲……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沈瑶谨不断地落泪,脑袋也在摇着,哭得梨花带雨。
“我以前是做过许多错事,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其他人有过非分之想,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沈瑶谨拉住封闲的衣角,哭得更狠了,“我们是在国外认识的,我不想向外面之人告诉我们的关系,也是害怕啊!”
“你家在首都那么有势力,以后若是被他们知道你的女朋友半点权势都没有,我害怕他们在背后议论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陈沫要造谣我,可这些我真的没有做过,你相信我啊,阿闲。”
封闲看着沈瑶谨伤心模样,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陈沫见状,冷冷一笑,这个沈瑶谨,不给她发了一个奥斯卡当真是便宜她了!
“沈先生,你也看了一段时间戏了,作为这件事情的重要人物,您觉得呢?”陈沫朗声开口,忽然把矛头指向了沈泊行。
沈瑶谨心尖一颤,猛然看向远处。
沈泊行和沉鹿梦,坐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恍若看戏一般看着她们这边的动静。
不知为何,沈瑶谨最先看到的是沉鹿梦,她和她的目光对上,二者相触,沈瑶谨心里翻涌起巨大的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和她一样去勾引沈泊行的人,沉鹿梦就能干干净净坐在那里,像是高高在上的看客?
极度的不平衡,让沈谣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其他人看不到,可正对着沈谣瑾的沉鹿梦与沈泊行却看得清清楚楚。
沈泊行若无其事地捏着沉鹿梦的手,语气平静,“我为何要关心一个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
“不过,陈小姐若是需要证据,我倒是能提供。”
陈沫有些惊讶。
“沈泊行,你又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