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人中间似乎就是隔着一层无形的隔膜,将原本亲密无间的二人分开。
沈泊行隐隐察觉,对于沉鹿梦的疏离,看在眼里,却如同一道道似纸一样的刀片,在他心口划。
密密麻麻的,在到一个临界值时,忽然疼了起来。
沈泊行无法忍受沉鹿梦对他疏离,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不可以。
晚上,沈泊行让厨师做了一些滋补的汤粥,给沉鹿梦吃。
沉鹿梦依旧受着,吃过饭后,她洗澡就成了大难题。
她去厨房捣鼓半天,最后找到了被厨师放起来的保鲜膜,然后往浴室走。
沈泊行神情幽深,看着沉鹿梦自顾自地走进浴室。
他身边放了一瓶香槟,酒杯里已经倒了一杯,在沉鹿梦进了浴室半晌后,他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沉鹿梦正在笨拙地把伤口绕起来。
她想让身上的伤尽快好起来,所以在洗澡的时候必须要将伤口缠绕住不让其见水才行。
可一个人做这种把自己绕起来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困难,看上去笨手笨脚的。
门忽然被打开了。
沉鹿梦身上的裙子已经褪去,只剩下贴身穿的小衣服,因为后腰的绷带,使她白皙无瑕的肌肤瞧着多了几分触目惊心。
一到夜晚,整个浮泸公馆就只剩下沉鹿梦和沈泊行两个人。
开门的声音响起,沉鹿梦的动作顿时一停,抬头时,自己现在滑稽到惹人啼笑的动作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再看到沈泊行过来,发觉自己的动作被沈泊行看了个遍,她便愈发难堪起来。
“你别进来。”
沈泊行没有因为她的抗拒离开,反而走了过去,从她手中拿过她怎么都缠不好的保鲜膜。
“有困难怎么不喊我?”沈泊行将她弄的缠绕在一起的废弃保鲜膜从身上拿开,声音里没有任何责怪。
“我自己可以。”
沈泊行看她倔强的模样,被她油盐不进的态度扎得心口疼。
“是,我们鹿鹿什么都能做到。”他哂笑,重新拉开完整的保鲜膜,按在她的小腹上,“是我非要帮忙。”
浴室里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以及塑料扯动的声音。
沉鹿梦感受着他手指按在小腹上的力道,菱唇紧紧抿了起来,看着他来回缠绕的手,手腕带着她送的藤链质朴又别具一格。
将伤口牢牢固定,沈泊行这才俯下身,宛若拥抱似的双手环过她,保鲜膜撕裂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行了。”
“泡个澡就够了,你不好让腰受力,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