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闲额头青筋猛跳,直想上去把沉鹿梦打一顿,百分之三还少?
只要他爸将西北的那些单子完成,百分之三的股权,一年下来的红利就能让她一辈子吃喝不愁,她竟然还嫌少?
“你是不是不想借?”封闲赤红着眼,“沉鹿梦,你再对我耍花招,我便将你与封家合作的事情告诉沈泊行!”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还威胁?”沉鹿梦眯着眼睛,“行啊,你要是想说就去说吧,反正我和他在一起就是图他的钱图他的地位。”
沉鹿梦小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但现在我不图钱了,二十亿我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借给你?”
封闲心中震惊,她不受威胁了?
沉鹿梦一副‘我不借你钱了’的模样,扭头就走。
封闲当即抓住了她的胳膊,声音隐忍,“你想要多少?”
“百分之八!”
“你怎么不去抢!”封闲怒道。
沉鹿梦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封闲沉沉看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冷静下来,“百分之五,你不要贪心不足蛇吞象。”
沉鹿梦挑起眉,问他,“百分之五市值多少?”
“不比二十亿低!”
她思考了许久,方才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把股权转移书拿过来,我什么时候把钱给你。”
这么来说,她同意了?
封闲松了一口气,“过几天我会再过来。”
看着封闲离开,沉鹿梦低头拿着手机,给沈泊行发了一条消息,这才站起来回学校去了。
因为沉鹿梦的事情,学校里面热闹了好几天,就连老师也找着她去向国画专业的学生去讲解自己参加比赛时的作品所画时的思路和具体的用色选取。
这么一忙碌,很快就到了考试周。
过完元旦假期之后,学校里各专业课程开始陆陆续续地结课,迎面而来的就是期末考试了。
最近沉鹿梦忙,沈泊行亦是很忙。
封自霆比想象中更快发现事情的不对。
他的所谓的在西北的大厂,在做出产品拿去给军区试用时,屡次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要求封家进行改进。
产品一直未通过,连带着余款也迟迟打不下来,虽说在封家封自霆是一言堂,却也难免有一些不好听的话传出来。
传得多了,封自霆的心情便开始不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