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点。”云靖骅说。
“不是去老太君那里吗?”
“去了,然后又去了晋城那儿。”
就在明巧萝给云靖骅宽衣解带的时候,云靖骅忽然将她一把抱起来,压在床上,用力吻上了她的唇。
这毫无预兆地突袭,明巧萝没有反抗,但也没有配合。
云靖骅顿时没了兴致,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可耻的事情。他迅速站了起来,对明巧萝说了一句抱歉便要转身离去。
明巧萝叫住了他,“其实你想要的话也是可以的哦。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云靖骅哪里还有那兴致,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喝了点酒。”
“你没有做错,妻子侍奉相公本来就是应该的。只是,我希望你将来不会因此而后悔。”
“我明白了。”
云靖骅转身走了回来,看着仍平躺在床上的明巧萝。
明巧萝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胸脯因为呼吸而起伏,显得更加挺拔。
“今儿还是算了吧,睡了。”云靖骅说。
傻瓜!明巧萝虽然有考验云靖骅的意思,但说实话,心里仍有几分期盼。
明巧萝躺倒了里头,云靖骅便躺了下来。
“你在为桃玉的事情生气吧?”
“不是。我知道你不想我管府里的事情。”
“那可是云府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
明巧萝将锦绣坊那边的情况说了出来。
“若我猜得没错的话,大夫人今夜就会将那批做了标记的银子悄悄收入府库,填补空缺。”
“然后呢,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让老太君去清点库银了。”
云靖骅沉默片刻,“这么一来,大嫂可就颜面扫地了。”
明巧萝可不会心软,“那是她自作自受。”
云靖骅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较长。微弱的灯火下,明巧萝余光瞥见云靖骅正在沉思。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知道他在犹豫,明巧萝便催促他做出决定。
“你可是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怎么能优柔寡断?”
云靖骅做出了决定,“阿萝,我发现你最近变了。”
明巧萝就知道他想说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没变,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不想再装下去了,每日维持着贤惠妻子的人设太累了。”
“这么说,你以前也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