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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了。”刘醒答道。
明巧萝先是一怔,继而转过身来,满眼怒火瞪着温若柳。
“温若柳,这是怎么回事!”
温若柳淡淡一笑,“我还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玉珠出了事儿,你们怎么比我还着急呢?”
此刻,明巧萝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温若柳已经无可救药,即便她是云齐耀的遗孀,也不值得同情和怜悯。
“温若柳,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的!”明巧萝厉声说道。
“这样最好。”温若柳甚是不屑。
“我以云府当家人的名义,要你妥善处置玉珠的后事!”
“玉珠是跟随我多年的丫鬟,不用你吩咐,我也会好好善后。天色不早了,二位请回吧。”
死了一个人,温若柳根本没当回事儿,还跟个没事人一般。
明巧萝可不想让她安心,“玉珠的死,我会查清楚的。”
温若柳拂了拂衣袖,“请便吧,我先回去睡了。”说完,她站了起来,离开了厢房。
说干就干,明巧萝立刻将院内的仆人们集中到大堂里,询问玉珠出事的经过。
结果没有人看到玉珠出事的过程,只知道玉珠是在后院的长廊那儿出的事。
明巧萝又来到了出事的地点,一丫鬟向她描述玉珠可能是没有看清楚脚下的台阶,一脚踩空之后身子摔倒,最后脑袋撞在地上,不幸身亡。
明巧萝始终觉得这院里的人对她有所隐瞒,还想进一步追查的时候,云靖骅打住了。
“这么问,不会有结果的。”
看到云靖骅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明巧萝心里就来气。
“难道什么都不做了吗?”
“不是不做,而是要换一种方式。”
上一秒还在生云靖骅的气,听了云靖骅这话后,明巧萝就气消了。因为她从这句话里听到了信念,云靖骅的话,能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云、明夫妇回到了自家宅院。
玉珠的死,明巧萝仍耿耿于怀,因此生自己的气不肯上床休息。
“你若是累坏了身子,那不是耽误事情了?”云靖骅宽慰道,“在战场上,即便是身处险境也要尽可能养精蓄锐,这样才能应对任何时候到来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