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今日当家,若是让三位叔叔为难了,侄儿在此代她向三位叔叔谢罪。”
云靖骅又连着喝了两杯酒。
“靖骅,你是大将军,我们说不得你。”三叔道。
“叔叔们是长辈,长辈教训晚辈理所当然。”
“这话是你说的,那我就直言了。你该好好管教你的娘子了,小小年纪便目中无人,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是呀,我们下个月的奉银,都给她一笔勾销了。”六叔自嘲道。
“五叔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你三叔,他可是保家卫国,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连一条腿都给搭上了。虽说少一个月的奉银这日子不是没发过,但你也知道,这奉银代表的是三哥在云府的地位。罚了他的奉银,不就等于羞辱了他嘛。”
五叔看着老实的人,这话犹如利刃,直切要害。
他把三叔对云府、对国家的贡献摆出来了,表明了明巧萝的行为就是对云府、对朝廷的不敬。这要是真的追究较真起来,罪过可就大了。
“我们不是要反对明巧萝当家,”该三叔发话了,“男主外,女主内,这是云府的规矩,况且在锦绣坊一事上她也算有功劳的。只是想让你提醒她,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要有个底。”
云靖骅垂下了头,“愚侄明白了,愚侄回去会和她说道的……”
五叔和六叔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过,”云靖骅又抬起了头,“男主外女主内是云府的规矩,阿萝是当家人,只要她没有过失,三位叔叔作为长辈不是应该先做出表率吗?”
云靖骅这话仿佛是给了三人一个耳光。
五叔和六叔的表情都僵硬了,三叔则面露愠色。
“云靖骅!我看你是被那明巧萝迷的魂儿都丢了!”
……
二院内,晚饭已经吃完了。
明善尧带着三分醉意向明巧萝告辞。
“你回去小心一点。”
“放心,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成了云府的当家人要就要改改脾气,你一小丫头片子,很多事情不要擅作主张,多与府上的长辈们交流。”
“好啦,快回去吧,免得嫂子担心了。”
明巧萝早就不耐烦了,加之云靖骅迟迟未归,心情更是烦躁,便硬是将明善尧给推出府门。
家仆们扶着明善尧离开了云府,上了马车。目送马车离去后,明巧萝望着空荡荡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