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着众人的支持,三皇子又有了底气,但被明巧萝这么一看,那底气立马就随风而去了。
“韩王爷,翘萝想和您单独谈谈。”
“这是明家的事情,有什么事,不能当众说的?”明善尧道。
明巧萝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怒意显而易见。她自是知道明善尧动手打了李氏,想着一定要让明善尧付出代价。
明善尧的话原本也是有道理的,但被明巧萝这么一盯,这心里也虚了,眼神飘到一边,不敢与之对视。
“王爷,翘萝要和您谈的是一件私事,您真的不打算谈一谈吗?”
“没什么好谈的吧?”
三皇子不敢单独面对明巧萝,因为没有信心。
“既如此,那我就当面说了,昨日在和翠楼……”
“慢着!”
听到和翠楼三字,三皇子就心慌了。
明巧萝嘴角一翘,得意中带着几分诡谲。
“有话好说,咱们换个地方。”
三皇子妥协了。
明巧萝和三皇子来到了会堂之后的一处凉亭里,为了避免被人偷听,三皇子令随从的侍卫在凉亭附近巡视,严禁任何人接近凉亭。
“你想说什么?”三皇子迫不及待问道。
明巧萝也不废话,直接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叠折叠起来的纸张,拍在了石桌上。
“自己看吧。”
三皇子拿起那叠纸,抽出其中一张。一看,大惊失色。
那是一幅画,画的正是他和如玉在和翠楼卿卿我我的场景。
这画风惟妙惟肖,十分写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凭想象是不可能画出来的。
三皇子又拿起另一张纸,同样画的也是他和如玉的事情。
他越看越黄,也越来越气愤,将手中的画揉成一圈。
“这些画,是谁画的?”
“这是真的吧?”
明巧萝反问。
“我问你谁画的!”
“看来是真的了,我记得朝廷律例,王公贵胄以及朝廷命官不得狎妓。韩王爷,倘若皇上看到了这些画,你要作何解释?”
三皇子立即明白了当天自己可能中了圈套,“你、你和嘉禾给我设套?”
明巧萝傲慢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可不是设套,我们只不过正好撞见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