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性格仁厚宽和,只是有些优柔寡断。如果他继位了,云靖骅就不必时时刻刻提防皇上了。
“如果太子即位了就好了……”
想着想着,明巧萝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阿萝!”
“好了,我不说了。说说早上的事情吧,我听说你连早饭都没吃就出门去了?”
“不是什么大事。”
“不能告诉我的事儿?那定是大事儿,不然就是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明巧萝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
“阿萝,我可没有……”云靖骅显然有些慌了。
这种慌张不是犯错被揭穿的慌张,而是担心被误会而产生的慌张。明巧萝自是看得出来,心里已在偷笑。
“那你说还是不说?”
“是永州的事……”
云靖骅妥协了。
明确了立即想到了云晋城,不由得为他担忧起来。
“晋城没事吧?”
“他还好,只不过,何掌柜遇害了。”
明巧萝大吃一惊。
她记得云晋城带着何叔桓等前来京城的代表一同前往永州,调查永州的灾情以及赈灾是否有贪墨之事。何叔桓是方大兴的米铺掌柜,负责永州赈灾粮食的调度,他对赈灾贪墨一事最清楚不过了,也是最重要的人证之一。现在他死了,云晋城必然脱不了保护不力之责,甚至无法继续调查永州的贪墨一事。这对云晋城而言,将是一次失败的派遣。
“凶手呢?”
“据说是一位剑术高明的刺客。那人乔装潜入衙门,突破了卫兵的护卫,当着晋城的面杀了何叔桓,然后全身而退。”
明巧萝忽然不han而栗,想来当时那刺客若是愿意的话,要杀云晋城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等,段平呢?他做什么去了……
“那段平不是保护他们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云靖骅见识过段平的身手,知道段平绝非等闲之辈。这次何叔桓被杀,这里头定然设了某种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