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件棕红色的皮夹克,黑色西裤,下面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嘴上叼着一支形似雪茄的卷烟,每见他吸一口,就会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尽管如此,也不影响他吐沫横飞,骂得起劲。
“这小媳妇好生漂亮,你家男人在外面偷人,不如你跟了我,我到镇上给你买套房,在家过着少奶奶的日子。”
朱文颜抽了抽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大叔,你家是没有镜子吗,要不明儿个,我找人给你定制一个,顺便再赠送你一个九齿钉耙。”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媳妇。
不知死活的竟然敢骂他是猪。
男人扔掉手中的烟嘴,脸色气得像黑铁板,似乎要吃人。
拿起腋下的手提包,就要冲上去揍朱文颜,恰被身后同他一起来的女人给拉住了。
“贱人,松手!”男人对身后的女人怒喝道。
“长生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咱们回家好不好?”女人的语气又卑微又愧疚。
女人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起初朱文颜并没有认出她来。
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传来,才终于领悟到了这出闹剧的源头。
合着,这是正主上门手撕小三的戏码啊。
难不成,昨晚秦淮在余音家,两个人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被正主儿给撞着了?
“贱人,还好意思说。”
男人随手又是一巴掌往余音脸上挥去,打掉了她脸上的墨镜。
随之映入眼帘的。
是一双淤青的眼睛。
朱文颜挑了挑眉。
这家伙算什么男人,动不动就打女人。
难怪余音想着法儿地要给他戴个有色帽子。
余音脸上的伤,不仅朱文颜看见了,连带着周遭的邻里都瞧了个仔细。
“长生啊,你怎么能打人了,看把阿音打成什么样了。”
“就是就是,小两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要动手。”
两个年长点的阿婶你一句我一句地,羞的余音别过了脸,不敢看众人。
男人叫王长生,村长王长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