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不大,男人的脚把整个盆子都霸占了。
朱文颜无奈,只好把自己的脚轻轻覆在他的脚上。
肌肤接触的刹那,女孩只觉浑身燥热,她认为是水温过热造成的,又往脚盆里舀了瓢凉水。
“阿颜,知道我为什么今天非得上山打下那只野猪吗?”
秦淮把脚在盆子里过了遍水就用干毛巾擦干,穿好鞋。
他半蹲下身子,双手托着女孩的脚,轻柔的指腹裹着温热的水,在她白皙的脚面上慢慢游走。
不怕男人坏,就怕直男撩人不偿命。
每当男人的指尖从她脚面上滑过一寸,朱文颜的心跳就要漏跳一拍,似痒又非痒。
以致男人的话,她是一字都未能收尽耳底。
“年前,咱们把婚席办了吧!请村里的阿叔阿婶们来家里吃顿饭,替我们的婚姻做见证。”
第18章聊婚席
男人口中的婚席,并不是朱文颜在酒店上班时,见过的那种豪华宴席——
一席洁白的落地婚纱,踩着镶着钻的高跟鞋,挽着父亲的手,幸福地被转交到心爱的男人手中。
从此,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竹林村的婚席,请上一个会做菜的大师傅,摆上几个大圆桌,邀上亲朋邻里围坐一起,喝喜酒,分喜糖,便算完事了。
不知从哪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婚席上必须要有猪ròu,否则这对新人就不能长长久久。
秉着这层寓意,婚席上最不可缺少的一盘荤菜,就是红烧ròu。
还有十来天就过年了,菜价涨出新高,尤其是ròu类,像秦淮这样的家庭,根本就消费不起,所以他只能上山去碰碰运气。
“为什么突然要办婚席了?”女孩收起杂乱的思绪,有些悻悻然,“阿淮,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
不是不在乎。
而是——
没那个闲钱。
秦老太吃药要钱,孩子上学要钱,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是钱。
上次那根钥匙项链倒是卖了不少的钱,可秦老太一个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