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依你,咱们办婚席。”朱文颜没再坚持。
她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在乎那些。
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婚席。
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一辈子都融入不进身边的交际圈子里。
钱没了可以再赚,反正她心里现在也有了计较。
不至于沦落到坐山吃空的地步。
“你准备什么时候办?”朱文颜问,“大师傅不用请了,我可以来掌厨,咱们租几张桌子和凳子,把几个本家还有村里处得不错的邻里请一请,尽量控制在两桌人。”
秦淮:“腊月二十三吧。那天小年,家家户户要留人守灶,来不了多少人吃酒,刚好也省了我们的。”
“……”
朱文颜在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这男人太贼了!
“阿颜,婚席的事,都由我来操办。大师傅肯定要请的,你是我的新娘子,哪能让你上灶台,你就坐在闺房里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末了,男人又补充了一句:“我的阿颜,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距离婚席还有几日,秦淮主动揽走一切事宜,朱文颜也落得清闲,隔日便把家里那些冬笋全削了,用温水焯了一遍。
前一晚留下的猪ròu,把猪皮用开水烫了烫,刮净上面的残毛,再用温水清洗一遍。
处理完猪毛,朱文颜又把鲜ròu切成拇指大小,焯了两遍水,直到不再有血沫漂起,才捞起过清水。
猪ròu要煎到出油再倒入酱油才容易上色,朱文颜又往锅里放了些香料,很快香味弥漫出了厨房,把在外面晒太阳的秦老太给引了进来。
“闺女,你做的ròu咋这么香呢?”秦老太噎了噎口水问道。
“阿娘若是喜欢,一会儿多吃几块。”
知道秦家的人不喜甜,朱文颜特意烧的是咸口的,顾忌秦老太的牙口,ròu也炖得很烂,最后把焯好水的冬笋扔进ròu锅里一起炖。
等菜一上桌,秦淮正好带着两个孩子从学校回来了。
“阿娘,这就是咱们昨天挖的那个冬……笋?”
逍逍夹了一片冬笋放进嘴里,这陌生的味道,脆脆的带着点苦感,好在不难吃,他又夹了一片,连许久未见的ròu都没它香了。
“好吃,阿娘,这冬笋沾着ròu汤好吃,清炒也好吃。”遥遥一边吃一边对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