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又补充道:“秦家嫂子,我这个人心眼直,怕您一把年纪被人家骗了,才跟您说这么多的,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这哪里是心眼直,分明就是缺心眼。
听得屋内的朱文颜都想揍人。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她脾气佛,仍人家指着鼻子骂都不吭一声,而是不想让秦老太为难。
一个嘴巴把不住门的妇人,今儿个能在秦老太面前说朱文颜的不是,明儿个也能在全村人面前说她的不是,造她的谣。
届时,丢了脸面的不只她朱文颜一人,还有整个秦家的老小。
如果说朱文颜忍着怒意是为了顾忌秦老太,可秦老太没啥好顾忌的。
别人不知道朱文颜总往镇上跑是为了什么。
可她知道啊!
还不是为了给他们秦家的老小几张嘴,混口饭吃。
若是他们家能给朱文颜遮风挡雨,让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谁愿意大冷天的去遭那个罪。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拼命努力赚钱养家的孩子,到了她们嘴里,怎就变成不安分呢?
“阿淮他婶子。”秦老太怒了,“一家不知一家事,我家闺女去镇上做啥了,你可有看见?就像你家闺女,结婚十多年了才有了娃。究竟是你女婿不行,还是你闺女有病,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了,你说对吧?”
言下之意,谁家没有点关上门来的事,你敢在外嚼我家孩子的口舌,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家闺女的老底儿也给揭了。
张婶子被噎,一副吃了翔的表情。
“秦家嫂子,我也是好心提醒,您别不识好人心啊。”
好心?
少给自己扣高帽了。
秦老太还想再回她点什么,身后一道清朗的女声响起。
“张婶子,乐乐还在这儿了,给娃娃积点口德。”
吴月看戏有一会儿了,要不是急着找朱文颜,她是不乐意插手管别人家闲事的。
乐乐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颠颠儿地跑到吴月跟前:“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