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给朱文颜倒了杯红糖水,又给她拿了几块糕点。
朱文颜睨了男人一眼,她个新媳妇不知道也就算了。
他这个在竹林村生活了许多年的,怎么也不知道?
两个轮子的怎么着也比两条腿强啊。
吃了媳妇一记眼神的男人,反应很快,“阿颜,你先在婶子家休息会儿,我回去拿车。”
逍逍见状,追上秦淮的步伐,一起离开了。
不知从几何起,他对过年充满了厌恶,乏味的跑年,虚假的阿谀,不如窝在桌前写一份试卷来得充实。
学渣的世界与学霸是截然相反的。
宁愿在外面多待上一分钟,遥遥也不愿回去被逍逍抓去写作业。
她已经很努力了,学不会又不是她的错,是那些题目太刁钻了。
何况,跟在阿娘身边有好东西吃。
她才舍不得离开阿娘呢。
朱文颜却不知小闺女的想法,担心她跟在自己身后无聊,想给她找个玩伴。
四周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乐乐的身影,于是问道:“婶子,乐乐呢,还没起床吗?”
张婶子往闺女的房间望了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朱文颜不知道她在叹什么气,也不好唐突问她,但也能察觉到她满脸惆怅的情绪。
好一会儿,朱文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却看到张婶子的眼睛里有泪花涌出。
“哭哭哭,大过年的,别在孩子们跟前丢人,一会儿被阿花看到了又该数落你了。”
说话的是张大叔,他把簸箕放到厨房门口。
一转身。
又看到张婶子在哭。
心里烦躁极了!
张婶子抹了抹眼泪,“什么丢不丢人的,阿颜是自家闺女,她才不会笑话我了。”
说实话。
不久前,张婶子对朱文颜这个外地来的媳妇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朱文颜待秦家老小是真的倾心倾力。
与之前跑掉的那几家外地的媳妇果真是不同。
也难怪那天,她说朱文颜不好时,秦老太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