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张婶子老两口会如何想,抢走了张桂花手中的砖头,将盛晏晏紧紧护在怀里。
“阿花,你是疯了吗?”颜小春明显急了,语气很不友善,“你怎么连晏晏都敢伤,她要是有个好歹,帝都盛家的人绝不会放过你放过你们全家的。”
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帝都盛家?
那个将厂子都开到了国外的盛家?
张桂花知道盛晏晏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的不寻常。
跟帝都第一世家盛家都扯上了关系。
也难怪颜小春铁了心要跟自己离婚,有个如此背景的女孩爱慕,傻子才不会答应。
一通分析后,张桂花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不管砖头落下前,她是有多想砸死颜小春,但真正伤到的却是盛晏晏,这已成不争的事实。
一刹那,张桂花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完了。
她完蛋了!
同样知道帝都盛家的,还有朱文颜。
帝都姓盛的人家应该不少,但能让颜小春抛妻弃子,又护成这般模样的盛家,应该只有——
这本小说里男主盛槿言所在的那个盛家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遇到了盛家的人。
朱文颜忍不住抬起头,望了一眼身边的秦淮,那个在多年后,唯一能够掐住盛家命脉的男人。
不期然,撞向他深幽的眸子。
他探究似的挑了挑眉,侧身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问:“累了吗,要不我进屋给你拿个凳子,或者,我们这就回家去?”
朱文颜摇了摇头。
她选择留下,一方面是想替张婶子他们壮壮胆。
另一方面,她想从盛晏晏身上再得到一些有关盛家的消息。
有关帝都的消息。
张婶子是不知道帝都盛家有多厉害,她从颜小春的话中捕捉到了帝都这个词。
那可是大城市啊。
听阿花回来说过,那里的人出门都是坐汽车,穿的衣服都是从动物身上剥的皮,吃饭也不用筷子,都是刀叉,跟亲戚朋友联系用的是砖头形状的东西贴在耳朵上,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她家阿花伤了一个从那个地方来的姑娘,是不是要赔很多钱啊?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仇大夫。
对对对,找仇大夫去看看。
去年王家大娘在耕地的时候,犁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