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少杰连他们吃饭的钱都找了个借口给免了,差不多的人,也就顺着台阶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理是这么个理,可他王长生是什么人,能是个善罢甘休的主儿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王长生讥讽地扫了大家一眼,犹如一阵han风扫过,嘴角很不屑地一勾,“云少杰,你当是在打发叫花子呢。别说这几十块钱了,就是包了你家楼上楼下,我都付得起,我王长生是在乎这点小钱的人吗?”
瞧他这副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模样,还真不是缺钱的主。
“敢问王老板希望我们云府酒楼怎么做呢?”
云少杰十分能沉得住气,被王长生指着鼻子挑衅,仍旧赔着笑脸,耐着性子。
他的解决方式王长生不满意,那就把主动权交到他手里,顺便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主动权握在手中的王长生,深深的眼睛里泛起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银笑。
他拿起桌上喝剩下的半瓶啤酒,咕噜两声,酒瓶见底,而后一屁股瘫坐回凳子上。
“我酒喝多了,走不动路,让你们朱经理送我回去,今天这事便算了了。”
朱文颜这下彻底醒悟过来,敢情王长生折腾了这一圈,在这里等着她呢。
从他跟服务员指名说要见她,说白了,那是为了什么劳什子的虫子,根本就是策划着如何对她意图不轨。
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王长生这话一出,云府酒楼这边的几个人一片哗然。
云少杰当属最机灵的一个,也不直接拒绝,很干脆地回道:“朱经理不会开车,还是让我开车送王老板回家吧。”
张桂花也急了,“你不是带了个女伴吗,干嘛还让朱经理送你。”
某个被突然点到名的妖艳女人,吃了一记王长生不友好的眼神,轻咳了两声,拿起一边的挎包,“王老板,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众人:“……”
妖艳女人一离开,王长生心安理得地往窗台边一靠,目光一秒都不舍地从朱文颜身上移开。
解铃还需系铃人,王长生不是因为菜里有虫子的事才讹上她的吗?
那就继续解决虫子的事,管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朱文颜心下有了一计。
越过众人,故意走近王长生,在他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把那只所谓从菜盘子里发现的虫子,明晃晃地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