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朱文颜钻进警车扬长而去,留下一串串乌黑熏人的烟雾。
两个孩子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阿爹突然之间就妥协了呢?
问阿爹,他就摆出严父的威严,让他们安安心心地去学校上课,大人的事情自有大人来解决,轮不到他们瞎操心。
可是,阿娘都被警察抓走了。
他们能不担心吗?
等到了学校,逍逍把妹妹送去了班级,又去校长室帮阿爹请了假。
本该回自己教室的孩子,脚下的步子忽然转了方向,直奔校门口的小卖部。
刚进校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今儿是吴月的阿娘在帮忙看店。
所以他偷偷去打个电话,应该不会被自家阿爹阿娘知晓的吧。
逍逍翻出口袋里一张被团得皱巴巴的名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了下去。
电话拨通了,听筒里传来“嘟”的提示音。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没人知道逍逍跟电话那头的人都说了些什么,但他的脸上,已没了之前的愁容,唇角勾起灿烂的笑,蹦蹦跳跳地往教室跑去。
秋斛镇派出所里。
两个警察把朱文颜带进大厅后,把她转交给另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警察。
据说,这位中年警察正是王长生案件的负责人。
“你就是朱文颜同志吧。”中年警察坐在大班桌后,手上拿着笔,像是在案卷上写着什么。
“是。”女孩铿锵有力的回答,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处派出所而感到畏惧。
不由得,中年警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面前的女孩。
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被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给抢劫了,还给打成那副熊样子。
简直天方夜谭。
没办法,谁让那男人,人傻钱又多的,上面下了命令,怎么着也得把这个姑娘给定罪了。
“你认识王长生吗?”中年警察继续盘问。
“王长生?”朱文颜假装思考了片刻,“你说的是咱们村的那个王长生吗,认识的,他是家里的长辈,难道是王叔出了什么事吗?”
朱文颜的语气轻缓,还裹挟着担忧的口吻。
“昨天晚上十点二十分至十一点之间,在竹林村与平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