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声音适时扰乱了秦淮的思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帕子,帮女孩把唇角的油渍擦净。
他也不催她,默默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把两个包子吃完,然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从派出所离开,两人没有直接回家,秦淮载着朱文颜去了云府酒楼,想要当面跟云珏道个谢。
结果,从餐厅里的员工处得知,云家父子外出还没回来。
这会儿子时间尚早,员工们正有条不紊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着准备。
朱文颜原想留下继续上班的,秦淮以压惊为由,让她今日回家休息一天。
无奈,她只好把当天还有一些未完善的事情交代给了张桂花。
却说云珏。
他在得知朱文颜被王长生诬陷抢他钱财,一大早就被两个警察带走的消息后。
他瞬间不淡定了,将母亲早上做完的各项报告单往云少杰怀里一扔,就跑了出去。
他不敢有半点耽搁,驱车直奔秋斛镇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里。
陈所长正坐在大班桌前,一个中年警察把案卷整齐地放在他的面前。
“所长,王老板的事情遇到了些麻烦。端城那边的刘厅长亲自打来电话,让把朱文颜同志放了,给王老板按个污蔑罪先关上几天,过些日子他会亲自来趟秋斛镇处理王老板的案子。”
陈所长沉眉思索了一会儿,呷一口茶才道:“先按刘厅长说的做,王局那边回头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好的,谢谢所长。”中年警察长舒一口气。
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把那女人给放了,否则刘厅长怪罪下来,第一个遭殃的怕就是他了。
待中年警察离开所长办公室,前后脚的功夫,办公室的门又被人从外面敲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是云珏。
“陈所长您好,我是云珏,云府酒楼云少杰的儿子,早上的时候我父亲跟您通过电话的。”
云珏把两袋价格不菲的茶叶礼盒,放在陈所长面前的大班桌上,姿态放得很低,“想必我父亲在电话里已经同您讲过有关我妹妹的那个案子。”
“我妹妹是个好女孩,王长生三番两次上门挑衅,昨天在餐厅里,很多客人都看到了,他对我妹妹动手动脚的,就差把色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您试想一下,我妹妹会傻到不顾自身危险,深更半夜地潜伏在一片芦苇林里,就为了抢他那些钱财。见过狼吃羊的,没见过羊吃狼的。”
云珏在接手云府酒楼前,是经营着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