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不是人啦?”
马翡面色阴沉,字字诛心,话里话外看着像是在维护着卢家,其实就是故意想要恶心卢老爷子,让他在众多宾客中丢人罢了。
他千挑万选的这个卢家的继承人,的确是卢家的孙媳妇生的没错。
重点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他的乖孙子。
而是另有其人。
更丢脸的是,这孩子身上流着的是一个坐过牢劳改犯的血。
奇耻大辱啊!
在马翡的好心警告下,卢老爷子算是明白马家姑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他们真的是恶毒得很,看来之前,还是对他们太过仁慈。
马翡的话成功激起周围人的议论,但因为老爷子没发话,他们只是小声地嘀咕,不敢太过造次。
毕竟嘛,是人家的家事,他们这些外人,凑凑热闹就好了,轮不上他们指手画脚。
卢明明鲜少参加这种人多的聚会,本来丁月芹以为他吃一会儿差不多就该犯困了,没想到一整个晚上,非但没有困意,还一直缠着让丁月芹抱。
儿子黏着母亲,卢斌自是乐意的,他刚好落个清闲嘛。
至于老爷子搞的这一出,他人微言轻,乖乖听他的话便是。
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妹夫,为了对付一个孩子,会卑鄙到那个地步。
连丁月芹的前任都找来了。
在帝都给明明治疗的期间,丁月芹跟卢斌聊了很多有关她和那个男人的过往。
他以为他会嫉妒,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甚至,他有时都会在设想,如果丁月芹能早点遇到自己,是不是就不用遭那么多的罪了。
卢斌哄了哄小儿子,把他从丁月芹的手里抱了过来。
有些事,他不方便出面,不表示丁月芹不可以。
接过孩子的那一瞬,他握了握她的手,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另一边,马桂兰看到自家儿子不为所动,明显急了。
野男人都找上门来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不该把这小蹄子和她生的小野种赶出去吗?
“阿斌啊,这男人找上门来,分明就是对你媳妇余情未了啊,你怎么还坐在这儿跟个没事人似的。是想看着他们破镜重圆,然后再和着小野种一起把咱们卢家据为己有不成?”
出乎意料的,马桂兰的挑拨离间没有激起卢斌的丁点怒意,他拿过一块小糕点放至小儿子手中,看也不看马桂兰,语气凌厉,“阿妈是怎么知道他对月芹余情未了的,莫不是亲口告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