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叔对高木匠的吵闹上门毫不畏惧,冷哼一声,不留情面地怼了回去。
高木匠顿时被说得肺都气炸了,脸涨得通红,“你还知道这是我丈母娘家啊,隔壁村的木匠都找来了,就是不叫上我们爷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还夫妻俩都跑人家门来做工,不就是看到我家弟妹赚了些钱,红了眼,联合起来想骗她的钱吗?我告诉你,张冒才,你耍的这些小伎俩,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见高木匠一副正义感十足的样子,张大叔不由的笑了笑,不过是那种极其轻蔑的嘲笑。
“高木匠,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啊,我们是靠自己的双手合法赚钱,你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去衡量别人,真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们家的人一个德行吗?”
“张冒才,你这个王八羔子,说什么呢?谁龌龊了,我们家的人又怎么惹到你了,有本事把话说清楚。”高木匠怒喝着上前就想要动手。
张大叔与高木匠年龄相仿,又同在一个村,对他的品性早是摸得透透了。
一家子的无赖,窝里橫的主儿,看着吹胡子瞪眼的,其实内心里怂得不成样,才不敢真的对他动手了。
显然,张大叔也不怕得罪这种人,立马冲了过去,一副拼命的架势。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高木匠意料之中的怂了,连连倒退了几步。
“张冒才,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想动手我也不怕你的。”
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缩,那画面实在是有趣得很。
好在几个做工的师傅上前拉住了两人。
秦老太见状走到了高木匠身边,苦口婆心地说道:“女婿啊,有什么事不能跟人家好好说吗?冒才是你弟弟请回来做工的,大家又都是邻居,犯不着这么撕破了脸啊。”
在秦老太的印象里,高木匠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赌不嫖,赚的钱都交给秦正芳保管。
唯独喝点小酒,抽点小烟,其实这些作为一个手艺人,很正常了,所以秦老太对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也从没见他跟谁红过脸,今天算是头一遭了。
高木匠原本是想借着自家丈母娘的地盘,好好把张冒才骂一顿,出出恶气的,让他抹不开脸,把他们爷俩叫过来一起做工。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想把张冒才那狗东西给揣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不看看这家做主的人是谁。
“阿娘啊,您是知道的,我跟阿强都是木匠,最近村子里的活又少,镇上也没有相识的人介绍,休在家里有些日子了。
阿芳她的手前段时间不是受过伤吗,我也不舍得让她过多操劳,就想着带着阿强多做点工来维持家里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