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平顶村余家盖房子,你大中午得把自己灌得烂醉,还跑到人家儿媳妇的房里动手动脚的,这种畜生行为,谁还敢用你。”
张婶子这么一说,高木匠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臭婆娘,你胡说什么,别把你家老头儿做的事嫁祸到我的头上来。”
“王八蛋,我什么时候做过了。”张大叔也急了,“那天的事儿,我们这儿几个工友可都瞧仔细了,就是你干的。还有村头常家,前年建的猪舍,一夜之间全蹋了,怕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吧。”
“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做过的事,非要说是我做的,小心我找警察抓你们。”高木匠还想狡辩。
老实说,张家夫妻说的这些事情,高木匠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他嗜酒如命,每次只要让他拿到酒瓶,不把自己喝得烂醉是绝对不会离桌的。
然后,在他醉酒后与清醒前那段时间,于他来说就是空白的。
简单点说,就是断片了。
不论自己做过什么,清醒后的他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至于他们说的,事后高强有跟他说过,也劝过他,让他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很容易误事。
有一点,张婶子说得没错。
高家父子俩一直找不到活儿做,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高木匠喝烂酒的脾气,连高强都被波及了。
毕竟盖房子那么大的事,是容不得半点疏忽的。
上次村头常家的事,算是给附近的人敲了警钟。
若不是猪舍,那砸伤的就是人了,不管高木匠数十年的手艺有多精湛,谁也不敢冒这个险了。
第99章厚着脸皮求活
秦老太对这些事一脸的难以置信,她见过高木匠醉酒的样子,多是躺在床上睡觉,哪里知道他还犯过这些糊涂事。
秦淮倒是不觉得惊讶,早在开工前,朱文颜把从张大叔那里得来的,有关高木匠的事跟他说过,也是他斩钉截铁地说不用高家父子做工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厚颜无耻到这般田地,舔着脸上他门上来闹。
他们秦家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家的吗?
好不容易秦正芳不来闹了,又换成了他们父子。
“姐夫,这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真要是把警察叫来,指不定抓的是谁,得不偿失啊。”秦淮好言相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