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事,也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偏偏这一次,他下手的对象是自己的弟妹,还真的是禽兽不如。
“高木匠,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我们秦家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居然敢对阿颜动龌龊的心思,不打死你我怎么对得起阿颜。”
言罢,秦淮在高木匠身上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第二次了!
上次王长生的事,阿颜接连几晚不敢睡,看她受惊的模样,他悔恨至极,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没想到,她好不容易愈合的心,又一次被人无情地撕开。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啊。
张大叔分明已经提醒过他的,为什么他就没有提高警惕,还任由这个畜生在家里自由进出。
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
秦淮越想越觉得悔恨,手下的拳头也越来越重。
不知是不是怒火冲心的缘故,他的力气格外的大,哪怕高木匠的块头与他的相当,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就是无法动弹,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骂骂咧咧。
除了之前的几巴掌外,秦淮没再往高木匠脸上动手,而是专攻他的肚子,就算打破肠子,明面上是看不出任何伤痕的。
朱文颜有些心疼秦淮的拳头,转念又觉得这样或许会让他很解气。
不论是被秦正芳多年剥削受来的气,还是一直被高木匠趾高气扬的羞辱,这些年来压在心里的怒火,终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就在这时,朱文颜听到了堂屋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知道是秦老太起床了,没看到他们在屋里,必然会找来厨房。
看来,重头戏要开始了。
朱文颜咬了咬嘴唇,让眼泪大颗大颗落下,一手捂住胸口被撕开的衣物,另一只手拉住秦淮的手臂,哭诉道:“阿淮,别打了,他是你姐夫,要是被阿娘知道了,会骂你的。”
秦淮手上的动作顿住,不是因为担心被阿娘骂,而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媳妇还在为自己处境担忧。
他怎能不心疼。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