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主要还是座机电话和寻呼机居多,手机是非常罕见的,一般都是有钱的老板才使用。像云少杰和云珏,每人就有一部。
不得不说,云少杰真是阔绰,一送就是两部,还是情侣款的。
美名其曰,让她和秦淮两个人出门时方便联络。
如果说,云少杰为了感谢她这次相助送她钱的话,她肯定不会收,但是送她手机,她简单地道了声谢,就收下了。
就像当初吴月送她自行车一样,她太需要了,自然就不会拒绝。
很快,漫长的暑期仅剩下了一周,终于等来了大家千盼万盼的七夕节。
这天,云府酒楼门口又张罗开了,跟上次开业不同,云少杰花了大价钱请了个戏班子,全天循环表演牛郎织女的黄梅戏。
楼上的包厢,楼下的自助餐厅,早已是座无虚席,门口等位的客人是换了一拨又一拨。
遇到这样的情况,酒楼里的人手正常都是不够用的,朱文颜上午过来跟云少杰核对了一下账目,就给秦淮发了短信,说要留下来帮忙。
发完短信,朱文颜一股脑就扎进了厨房,忙碌起来完全就忘记了再去看手机。
直到傍晚时分,有人来厨房找朱文颜,说外面有人找她。
有了上次王长生的事,朱文颜一听有人找自己,心有余悸,生怕又遇到什么不讲理的人。
不期然,在餐厅外,她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比起平日里的衬衫配背心,他今天特意穿了身纯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衣,擦得埕亮的皮鞋。干净的短发,白净的脸上戴着金丝框眼镜,姿态随意地往那里一站,竟给人种硬朗清隽的味道。
朱文颜还没反应过来,一大束的红色玫瑰就被人塞进了怀里。然后她腰间一紧,额头上迅速有一抹湿润滑过。
“媳妇,七夕节快乐!”
朱文颜很想苛责男人几句,她今天已经很忙了,能不能别再给她添乱。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她家直男能开窍已经很不容易了,况且他这么做,她还是挺喜欢的,也算小小的浪漫了一把。
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她家的这位直男。
送花仅仅是开端,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动了云珏,在一楼二楼没有空座的情况下,在三楼给他另辟的一间包厢。
满屋子粉蓝色的梦幻气球,简直土掉渣了,却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