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刚踏进一楼餐厅,就看到抱着一大束白色菊花的周锦川。
紧跟着,那一大束格外引人注目的白色菊花就落到了朱文颜的怀中。
朱文颜:“……”
秦淮这时走到朱文颜面前,又绽开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对朱文颜邀功道:“媳妇,你刚刚说不喜欢玫瑰花,我就给周兄弟去了通电话,让他帮忙送束菊花过来,怎么样,喜欢吗?”
所以,他中途去了趟厕所,就是给周锦川打电话定花去了?
朱文颜实在是头痛得紧,忍不住抚了抚额。
果然,这男人还是不能夸的。
她为什么会觉得他突然开窍了的,分明还是那个比钢铁还要直的大直男。
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想着要送她一大束的白色菊花?
而此时,被临时拉来充当跑腿的周锦川,已经是彻底的震惊了,不确定地开口问道:“秦老师,你急急忙忙地订了一束的白菊花,是用来送给你媳妇的?”
秦淮到这会儿子还没察觉到,自己的这一举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仍是兴致勃勃地说道:“对啊,她不喜欢玫瑰花,应该是觉得它太艳俗了。可白菊花不同,它高贵典雅,与我家阿颜相映衬。”
莫名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周锦川,听到这里,差一点就没憋住笑出声来。
他咽下笑声,还是决定好心提醒一下,“秦老师,你说的没错,这白菊花的确有着高贵典雅的寓意,但它还有着另一层寓意,想来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秦淮细细品味这话:“另一层寓意,那是什么寓意?”
周锦川偷偷瞄了朱文颜一眼,看到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于是侧过身,附在秦淮的耳畔说道:“悼念,一般都是买回去祭祖的。”
此话一出,秦淮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俊脸刷的惨白一片。
他把视线转到朱文颜身上,试图想要解释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能不生气。
不知者不罪,他是真的对花不太了解,难得的聪明了一回,还闹出这么大的一个乌龙来。
秦淮看到朱文颜黑着的一张脸,顿时有些哑然。
可转念一想,周锦川明明知道有这层寓意在,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提醒他,现在来马后炮算什么。
当即就把怒气转嫁了,朝周锦川没好气的说道:“周锦川,我可是拿你当兄弟的,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我犯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