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曼丽有三十多岁,皮肤偏黑,纹了眉毛和睫毛,整个人看上去挺老沉的。也不知道是从事什么行业,反正每天都有接不完的电话。
期间,有一个男人来医院看过她,格外引朱文颜关注的,是男人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过来的。
男人看黄曼丽的眼神有些怪异,而黄曼丽待男人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朱文颜见男人似有好些话要对黄曼丽讲,似顾忌到她这个外人在场,之后也什么都没说,往黄曼丽的枕头下面塞了一沓钱就离开了。
朱文颜不是个爱八卦的人,她虽然对黄曼丽这样的女人挺好奇的,但涉及她个人隐私的问题,她从没有问起过。
这天一早,医生通知朱文颜,上午再做几项检查,下午就能出院了。
做完检查已是上午十点多,回到病房,就见遥遥独自坐在病床上,面朝着黄曼丽的病床,一脸笑意的正滔滔不绝说着什么。
黄曼丽的病床临靠着门,所以当朱文颜透过打开的门,只看到了小闺女,并没有看到她是对着谁在说话。
见到秦淮搀扶着朱文颜回来,遥遥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出病房,与秦淮一左一右地扶着朱文颜。
这几天朱文颜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早上的检查下来,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她并不喜欢被人当成残废一样,走个路都得被搀着。
偏偏秦淮不肯,如果不让他搀着她走,那他就干脆抱着她过去。
朱文颜没办法,不想让自己成为医院里的焦点人物,只好任由秦淮搀着去了检查室。
这会儿子,仿若一个赶赴刑场的罪犯,被自家男人和小闺女一左一右架着,走进了病房内。
不过幸好被他们父女俩扶着,要不然在朱文颜踏进病房那一瞬,看到立在黄曼丽病床旁的那个男人,朱文颜脚下险些没能站稳。
幸而只是一瞬,朱文颜微微凌乱的气息,被她赶紧收敛,眼神也恢复之前的镇定。
“秦老师,好巧啊,我刚好过来看朋友,结果半路遇到了薇薇,就顺道过来看看她母亲。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听遥遥说她阿娘生病了,可好些了没?”
苏老师主动对着秦淮打招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不时地往朱文颜身上飘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在关心一个,相识了多年的好友似的。
事实上,他们的关系,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同事,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