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娘在外人面前说自己是只泼猴,遥遥不乐意了。
她这一生气,手就不老实了。
从朱文颜面前的方便袋子里,拿了个大ròu包子又啃了起来。
“你还吃?”朱文颜连忙阻止。
要知道,她已经吃了三个包子,一根油条,一杯豆浆,两只烧卖了。
再看看坐在茶几对面的聂衍,人家一个成年男人,一笼的蒸饺才吃下一半。
而自己,仅仅吃了半根的油条。
她哪里养的是闺女啊,分明就是……一头小母猪嘛。
某个被自家阿娘视为小母猪的本体,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咂了咂嘴道:“聂叔叔辛辛苦苦给我们买的早餐,我多吃点,他才高兴嘛。”
可不,聂衍一听小丫头这奉承的话,当即嘴角就不自禁的扬起,有点宠溺的意味。
他拆开一包餐具,把自己面前的蒸饺夹了两只,递到小丫头的餐盒里,“遥遥说得对,叔叔再奖励你两只饺子,韭菜馅儿的,味道还不错。”
小丫头也不怕羞,直接嘴巴一张,让聂衍喂进她嘴里。
聂衍先是一顿,而后反应过来,极配合地夹起一只饺子送进小丫头的嘴巴里。
朱文颜见状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呵斥小闺女一句,“遥遥不可以对聂叔叔这么无礼的。”
朱文颜知道小孩子都有些人来疯,加上聂衍脾气又好,小闺女免不了就有些得寸进尺了。
哪知,小丫头居然大言不惭地怼了她一句,“阿娘,我没有对聂叔叔无礼,我就是比较喜欢聂叔叔,感觉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所以就想让他喂我嘛。”
亲人?
她才跟聂衍认识多久啊,就感觉他像亲人一样。
她这个不是亲娘的亲娘,快要看不透自己这个小闺女了,脑子里霎时蹦出了两个字——
社牛。
结果,小丫头的这番话令聂衍惬意无比,脸上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加深了许多,听他说道:“既然遥遥当我是亲人,以后干脆叫我舅舅,叔叔这个称呼太生疏了。刚好我又比你母亲年长几岁,唤我一声舅舅再合适不过。”
不久后,聂衍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一时兴起,其实是命中早就注定好了的。
注定了他是她的舅舅,注定了他会对有关她的事分外上心,注定了她会对当时还只是陌生的自己,莫名多了一种亲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