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怎么全给撤了?”朱文颜皱眉问道。
何旭尧找来一把剪刀,把纸箱上的封带一一剪断,漫不经心地回道:“听说周大哥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前段时间都是周大哥张罗着花店的事,最近好像是帮他患哑疾的女儿找到了一所新学校,花店都关了,自然而然地,这边的货架也一起退租了。”
“什么?他们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朱文颜听得很是吃惊。
从帝都回来后,她与周锦川一直有联络的,上周才刚帮她把苏见亭送进了监狱,短短几天的时间,怎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话说回来,她最后一次见白静,还是在帝都酒店时。
之后,再没见过。
说话间,何旭尧拆开了一盒口红,挑了几支不同色号的放到了货架上,其余的又放回了箱子里。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刚听收银的几个姐姐在那儿谈的,就多听了几耳。”
朱文颜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周锦川的电话,提示铃声响了许久,最后听筒里传来悦耳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又把电话拨到了白静那边,提示铃声还未响起,悦耳的女声又一次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无奈,朱文颜只好把这件事暂且搁下,跟着何旭尧一起,把需要出样的化妆品整齐地摆放到货架上。
当天晚上,朱文颜破天荒地接到了聂衍打来的电话。
两人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面的事,而后朱文颜便跟聂衍提起,有关白静和周锦川分手的事。
她后来又打了几通周锦川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白静那边也是联系不上,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聂衍身上。
他和白静是朋友,对他们的事多少会有所耳闻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朱文颜以为聂衍不会回答了,正想着换个话题的,却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回道:“这件事有点复杂,电话里一两句怕是说不清。”
朱文颜立马捕捉到了关键点,又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们俩分手的事了?”
朱文颜不是喜欢八卦别人私生活的人,她只是有些担心。
想起那天在帝都医院里,周锦川一脸的倦容,以及跟她说的那些事情。
莫不是白家的人当真连个孩子都容不得,周锦川迫不得已之下,为了周小美放弃了白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