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聂衍第一次见朱文颜的丈夫,在心里,他对这个男人的评价不算很高,除了长相还算英俊外,其他地方根本就配不上朱文颜。
尤其是他一脸的憨样,总感觉不像是精明的样子。
人高马大的一个男人,被一群小孩抢了钱,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聂衍很快有了判断。
朱文颜的丈夫,怕不是个傻子吧。
念及此,心下对朱文颜多了几分同情来。
某个被别人当成傻子的男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看向聂衍,见他看自己的目光很是奇怪,不禁开口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要说,刚刚聂衍说话的语气里不免裹胁着一丝讥讽,秦淮非但没生气,还客客气气地问他哪位。
如此一来,聂衍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聂衍对着秦淮淡淡一笑,主动走上前去,伸出手,“你好,我是聂衍,你妻子的朋友。”
秦淮当然是知道聂衍这号人物的,听朱文颜曾经提起过,好像是帝都的大人物。
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该尽的礼数还是不能懈怠了。
他正想伸出手去回应一下,跟前的杨鹏鹏又不安分了,他只好先按住这小兔崽子,无奈地冲聂衍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
聂衍自然不会介意他的失礼,一个傻子嘛,不懂礼数很正常不过了。
相较聂衍天马行空的猜测,朱文颜对秦淮被一帮孩子抢劫的事,也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毕竟两人朝夕相处也有一年多了,她对秦淮的脾气还算比较了解的。
许是职业病的关系,在秦淮的眼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只要遇到对的人,对的教育方式,总能感化他们的。
所以,在他遇到那帮子不务学业的坏孩子时,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想着去如何感化他们,让他们放弃邪恶的念头,至此好好做人。
不期然,现在的孩子多机灵啊,哪里会听他的唠叨,趁机抢了他的钱就跑。
可怜杨鹏鹏因为之前就认识秦淮,在不安与服从之间来回摇荡,最后才被秦淮一把抓住。
“喊他家人了吗?”朱文颜突然开口问道。
杨鹏鹏离开竹林村后,就一直跟父亲生活在一起,对他父亲的为人,朱文颜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孩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