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一般啦?
她的眼睛是开过光还是怎么的,她们才吃了一次饭,她就能看出自己和聂衍的关系很不一般,真是神了。
从她诡异的话语中,朱文颜也算捕捉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一旦她有想法让遥遥进城西小学的话,可以请聂衍找方沛宁帮忙。
这委实不是一个好消息,让朱文颜因为丁柏萱话里的不逊,怒意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弯,换成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丁老师误会了,我跟聂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朱文颜的解释,丁柏萱似乎并不相信,好在她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反倒像是她在搬弄是非了。
“真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看错了。”
丁柏萱嘴上道着歉,无形之中却又抛出了一个炸弹。
看错了?
她看错了什么?
朱文颜懒得再去与她深究这个话题,刚好马路上停了一辆正在下客的出租车,跟丁柏萱打了个招呼,就拉着秦淮一起追了上去。
看着秦淮的背影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消失,丁柏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趟端城之行,经历了不少的变故,好在事情都办妥了,也算是收获满满。
回秋斛镇的大巴车上,朱文颜有些晕车,坐在了靠车窗的位置。
秦淮则是坐在了她的身边,一大包的书被他放在了脚下。
朱文颜把车窗打开了一个口子,刺骨的han风吹进来,她有些晕乎的额头总算清醒了许多。
朱文颜在心中好笑,她这是没有富贵命,却得了个富贵病。
坐私家车一点问题都没有,偏偏每回坐大巴车,总会被颠得头晕,然后吐得半死不活的。
秦淮轻车熟路地从口袋里翻出一个方便袋子,还有一小包纸巾握在手里,以防一会儿朱文颜想吐的时候,自己可以迅速地接住。
“阿颜,等下半年搬来了端城,我想把驾照考了,争取年底的时候,咱们也能买辆小汽车开开,这样你就不用遭这种罪了。”
这个年代里的小汽车不算普及,价格上也没有她之前生活的那个年代昂贵,不过对于他们还不算富裕的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假若机构能够经营不错的话,再加上她那边化妆品和餐厅的收入,的确可以考虑买一辆。
到时候,她在端城和秋斛镇两边跑的时候,也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我去考吧。”朱文颜思忖片刻,说道,“你好好准备教师资格证的考试,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做,等来年咱们有了车,你也有时间,再去考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