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孙女看上去跟张婶子家的乐乐差不多大年纪,编了两个小麻花辫子,穿着印着某个幼儿园字样的运动校服,松松垮垮的很不合身。
见到两个男人走进车厢,小女孩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赵老师睨了小女孩一眼,没有搭话,提着自己的行李包,就爬上了另一张床铺的上床。
秦淮放下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袋脆饼,拿出一个送到了小女孩的手里。
小女孩接过秦淮的脆饼,甜甜地道了声谢,便开始用她还不太清晰的语言跟秦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坐火车本身就是个枯燥无味的事,有了小女孩的相伴,顿时有趣多了。
秦淮从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遥遥,也是这么的健谈。
距离发车的时间快到了,车窗外的喇叭还在卖力地呐喊着,提醒着乘客尽快上车。
车厢的门,在这一瞬,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年轻的女孩拉着行李箱,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女孩穿着一套抹茶色的套裙,娉娉婷婷地站在车厢里。
许是因为赶车的缘故,白皙的额头上沁满一层细细的汗珠,一张美得让人屏息的脸难掩地通红。
而此时,秦淮已把床铺收拾整齐,翻出一本资料正在看。
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晶莹的水眸。
那目光清澈透人,闪动着诧异的光,对上他的视线,眉眼里刹那染上迷人的微笑。
“秦老师,你也是去京市参加竞赛的吗?”丁柏萱欣喜地问道。
这次的竞赛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选拔,大到京市本市,小到像竹林村那样的学校,多多少少都分到了一些名额。
在这里遇到秦淮,丁柏萱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秦淮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奇怪地看向丁柏萱,问道:“你怎么就一个人,你的同伴们呢?”
按理说,像林跃小学都能分到两个参赛名额,城西小学那样高端的学校,怎么也不可能就丁柏萱一个人。
丁柏萱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他们坐的是上一班车,我临时有事耽搁了一会儿。不过现在遇到了秦老师你,我也算是有伴儿的了。”
“好,明天到站后,你就跟在我们后面一起过去吧。”秦淮说。
他与丁柏萱算不上太熟,好歹是相识一场,现在又是他的房东。
让她一个女孩子在他乡东奔西走的,总归不是很安全,有他和赵老师两个大男人护着,也能安心些。
赵老师上床后,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