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委屈自己打地铺了,反正他是打死都不会跟赵老师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就他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他怕明早起来自己失聪了。
秦淮把自己房间钥匙递给了丁柏萱,自己则拖着行李箱跟着赵老师一起进了他们的房间。
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丁柏萱走得慢,落后他们一大截。
走廊上的地面凹凸不平,有几个凹塘深些的地方,里面残留着黄色的液体,路过时会传来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一路走去,有的房间里还会传来几个男人聚在一起打牌的声音,粗俗的脏话就像鞭炮声,震得楼房都快要踏了。
丁柏萱漂亮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一种绝望的情绪充斥着她整颗心房。
她好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还是憋住了。
方沛宁给他们前来参赛的老师订的是五星级的酒店,每人一间大床房,有电视有空调,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洗澡。
为了一个男人。
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男人。
她放弃了。
跟着他一起,来到这种恶心的小旅社。
丁柏萱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牺牲了这么多,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发生点什么才行。
回到房间的秦淮,并不知道丁柏萱正对自己打着如意算盘。
放下行李后,把里面的书本一咕噜全部翻了出来,放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书桌上。
书桌不算大,秦淮有意要霸占,几乎铺满了整个桌面。
赵老师见他一直坐在书桌前,自然而然地就爬上了床。
单人床很窄,赵老师不到一米七的个头往上面一躺,便没了多余的空间。
他为两人晚上睡觉的事苦恼了一会儿,随后薄唇一抿,邪气一笑,下床后打开自己的行李包,几乎把所有带来的衣服都塞进了被褥里。
只要他有地儿睡,管他秦淮死活作甚,大不了睡马路去。
“老秦,我出去一趟,床上的东西你不要乱碰,我好多钱都放在里面,少了丢了的,你可得负责的。”
赵老师把空了的行李包拉好放在床头柜前,随手拿了件黑不溜秋的夹克衫穿上,特别煞有其事地说着。
秦淮